着铁料纹理走向。翻面时,铁胚温度下降不过三息,正好在塑性最佳时。”
吴老手中铁锤顿了顿,瞥他一眼:“眼力不错。”
他放下铁锤,拿起旁边一块寒铁:“你来试试。锻成剑坯雏形即可。”
这是吴老第一次让陈亲自动手铸剑。
陈庆深吸口气,接过铁锤。炉火熊熊,他将寒铁烧至赤红,钳出放在铁砧上,举锤落下——
“铛!”
声音清脆,火星四溅。
他回忆着吴老的节奏,一锤,一翻,再一锤。起初还有些生涩,但三锤之后,那韵律便自然浮现——仿佛不是他在打铁,而是铁在引导他落锤。
吴老抱臂看着,眼中闪过讶色。
一刻钟后,剑坯雏形已成。虽粗糙,但棱角分明,纹理顺畅。
“可以了。”吴老接过剑坯,用手指弹了弹,声音沉实,“你以前真没学过铸剑?”
“未曾。”
吴老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道:“明日起,你负责锻打粗胚。每日十件,完不成不许下工。”
这是要正式教他了。
陈庆拱手:“谢前辈。”
从这天起,陈庆在铸剑坊的活儿变了。从添炭拉风箱的杂役,变成了锻打粗胚的学徒。虽然更累,但他乐在其中——每一次锻打,都是对灵气的锤炼;每一次淬火,都是对心性的磨砺。
而更让他惊喜的是,当他专注于铸剑时,丹田宝树的反哺似乎更快了些。那些灵露凝结的周期,从七日缩短到了五日。
转眼,芸娘怀孕满七月了。
这日傍晚,陈庆刚进院门,便听见屋里传来芸娘的痛呼。他心中一紧,快步冲进屋,只见芸娘捂着肚子倒在床上,脸色惨白。
“夫君……肚子疼……”芸娘冷汗涔涔。
陈庆立刻取出一粒安胎丹喂她服下,又渡入一丝灵气护住心脉。芸娘缓过气来,但阵痛却一阵紧过一阵。
“怕是要生了。”隔壁王婶被请过来,看了看情形,“这才七个月,早产了。”
陈庆面色沉凝。他握住芸娘的手,灵气源源不断渡入,护住胎儿。同时心中默念灵叶签——
【中签:早产之兆,然母子无虞,静守即可。】
无虞。
陈庆心下稍定,对王婶道:“劳烦婶子接生,我去烧热水。”
这一夜,赘婿别院灯火通明。
芸娘的痛呼声时高时低,陈庆守在门外,面无表情,但握紧的拳头上青筋隐现。赵莽等人都被惊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