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红杏瞪大眼睛:“芸娘你疯了?嫁个老头?”
绿萝也急道:“是啊芸娘,你再等等,说不定下次有更好的……”
芸娘摇头,声音平静:“我灵根只有八品,在李家也是边缘人。嫁谁不是嫁?至少陈道友心志坚定,不似浮夸之辈。”
她看向陈庆,目光清澈:“陈道友,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你若真有翻身之日,莫要负我。”
陈庆郑重拱手:“陈某必不负今日之言。”
婚事就此定下。
李管事当即安排:今日便算成婚,明日去祠堂记名。因是赘婿,婚礼从简,只发红烛一对、喜被一床,晚上在院子里摆两桌酒菜,算作庆贺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赘婿别院里议论纷纷,都说芸娘是“破罐子破摔”。李家旁系里也传遍了,说芸娘嫁了个一百三十岁的老头,成了笑柄。
陈庆充耳不闻。
午后,他回到丙字七号房,继续修炼。宝树的反哺依旧稳定,加上服用了第二粒养气丹,丹田里的暖意已积累到拇指大小一团。
按照功法所述,当这团暖意充盈丹田、并能自如调动时,便是第一层练成之时。
他现在,还差得远。
黄昏时分,院子里摆起了酒菜。虽简陋,但肉菜齐全,还有两坛浊酒。赘婿们围坐吃喝,气氛倒也热闹。
芸娘换上了一身淡红衣裙,坐在陈庆身旁。她话不多,只安静夹菜倒酒,举止得体。
赵莽端着碗过来敬酒:“老陈,芸娘妹子,恭喜恭喜!不管怎么说,成了家就是好事!以后有啥要帮忙的,尽管说!”
陈庆举碗相碰:“多谢赵兄。”
酒过三巡,众人散去。
陈庆和芸娘回到丙字七号房。屋里已换了红烛,床上铺着大红喜被,透着几分喜庆,也透着几分简陋。
芸娘坐在床边,手指绞着衣角。
陈庆关上门,温声道:“不必紧张。你既嫁我,我自会待你好。修仙之路漫长,你我相互扶持便是。”
芸娘抬头,烛光映着她的侧脸:“陈……夫君,我听说你曾是一国之君?”
“那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为何放弃荣华富贵,来此受赘婿之苦?”
陈庆坐下,缓缓道:“凡人寿数不过百年,荣华富贵终是尘土。我既知世间有仙道,便想走一遭。苦也好,累也罢,总比庸碌一生、化作黄土强。”
芸娘怔怔看着他,许久,轻声道:“我灵根低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