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围,都被弓弩射回去了。”
“尉迟锋那厮急得跳脚,但就是不敢大举出城。”
陈庆站在沙盘前,听着汇报。
手指在“津门”模型上轻轻敲击。
“他在等。”
“等拓跋仇亲自来。”
王济安从帐外进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。
“主公,洛阳最新线报。”
“拓跋仇已于三日前离开洛阳,轻车简从,只带百名亲卫,日夜兼程往津门赶来。”
“预计……三日内必到。”
帐内气氛一凝。
拓跋仇亲至,意味着对峙将进入最危险的阶段。
这位曾经威震天下的大将军,即便伤势沉重、几近疯狂,也依旧是个可怕的对手。
“来得好。”
陈庆却笑了。
他走到帐门处,掀开帘子。
帐外阳光正好,照得营寨旌旗猎猎,甲胄生辉。
“我在此扎营,本就是等他来。”
“传令下去:从明日起,每日派三队骑兵,抵近津门城墙一里处游弋挑衅。”
“他要是不敢出来,就在城下骂阵,骂到他出来为止。”
韩虎眼睛瞪圆。
“主公,这是要逼他决战?!”
“不。”
陈庆摇头。
“是逼他分心。”
他转身,看向帐中众人,目光清亮。
“拓跋仇的全部心神,都系于北冥真水。”
“我来津门,摆出这副要与他陆上决战的架势,他便会疑神疑鬼。”
“我究竟是真要打津门,还是另有所图?”
“他越疑,就越要分心防范陆上,对海上船队的关注便会减少。”
“而我们真正的杀招……”
陈庆手指点向沙盘上那片代表海洋的蓝色区域。
“在海。”
众人恍然。
原来主公大张旗鼓屯兵津门外,不是为了攻城,而是为了——牵制。
牵制拓跋仇的注意力,牵制津门守军。
为海上船队的行动创造机会。
“高明!”
王济安捻须赞叹。
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”
“拓跋仇此刻只怕正绞尽脑汁猜主公的意图,却不知主公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陈庆望向帐外北方天空。
那里,云层低垂。
“算算日子,三艘探路的快船,该到龟背岛了。”
五月十二,龟背岛外二十里,浓雾区。
三艘轻快帆船如幽灵般滑行在平静的海面上。
船身涂着深灰色,帆布也是灰的。
在雾中几乎隐形。
领头船上,老舵手“礁石”眯着眼,凭感觉操控着船舵。
他身后,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