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们身上同时冒起青烟。
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、蜷缩。
发出皮肉烧焦的“滋滋”声。
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倒地毙命!
余下的死士骇然暴退。
陈庆落地,挡在正屋门前。
月光下,他深青披风无风自动。
眸中炽白光芒流转,如神似魔。
“撤!”死士首领嘶声低喝。
七名死士同时向不同方向窜去!
“想走?”
陈庆右手虚握。
腰间覆海刀未出鞘,但一道炽白刀罡已凌空斩出!
刀罡如月弧,横扫三丈!
“噗噗噗——”
四名死士被拦腰斩断,伤口焦黑,竟无鲜血溅出。
余下三人已翻上墙头。
陈庆屈指连弹。
三点炽白指风破空而去,精准命中三人后心。
“呃啊——”
惨叫声中,三人如破麻袋般栽下墙头。
背心处一个焦黑指洞,贯穿前胸。
战斗开始到结束,不过三息。
院中寂静。
只有夜风吹过焦尸,带起缕缕青烟。
马超与刘莹此时才赶到院中。
看着满地焦黑尸体,马超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中尽是震撼。
刘莹更是瞳孔收缩。
她知道陈庆突破了,但万万没想到,突破后的实力竟恐怖至此!
陈庆却未理会二人。
他推开正屋门。
屋内,油灯如豆。
杨文坐在案前,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张残破海图碎片,用浆糊粘回原处。
听到推门声,他抬起头。
脸上并无惊慌,反而有几分歉意。
“主公,惊扰您了。这份海图太过珍贵,文不敢离身,只得在此等候。”
陈庆目光落在案上那卷海图,又看向杨文。
“杨先生无恙便好。”
他转身走出屋子,对守将道。
“清理现场,厚葬战死者,抚恤家属。加强港口、船厂防卫,再遇袭击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吩咐完毕,陈庆走到院中那具死士首领尸体旁,俯身查看。
尸身焦黑,面目难辨。
但陈庆在他怀中摸出一块腰牌。
黑铁所铸,正面刻狰狞狼头,背面一个“冥”字。
“冥……”陈庆喃喃。
他想起灵叶签中那句“拓跋仇功法与真水同源”。
玄冥真水。
冥。
“看来,拓跋仇为北冥之行,专门组建了一支‘冥卫’。”陈庆起身,将腰牌递给马超、刘莹。
马超掂了掂腰牌,冷笑道。
“冥卫?送死队罢了!”
刘莹却蹙眉。
“陈公,拓跋仇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