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深吸一口气:“文领命!”
陈庆最后看向众将:“韩虎、赵武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韩虎,扩训骑兵至五千,精研骑射奔袭。”
“赵武,亲卫队扩至八百,人人需精通水性——未来北冥之行,你们是主力。”
“臧霸、秦阳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二人率部驻守兖北、豫北防线,多布疑兵,牵制洛阳守军。”
“记住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——拖住他们即可。”
众将轰然应诺。
分派已毕,陈庆起身,走到堂前。
秋阳正好,庭院里落叶铺金。
他负手而立,望着北方天际。
“诸位。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未来九个月,是我们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准备期。”
“拓跋仇在疯狂,我们更要冷静;他在挣扎,我们更要扎实。”
“内政不靖,则后方不稳;军备不修,则前线必败;敌情不明,则如盲人夜行。”
“我们要让三州百姓,有饭吃,有衣穿,有田种,有盼头。”
“如此,我军北上,后方无忧。”
“我们要练出一支陆上能战、海上敢战的精锐。”
“如此,北冥之争,方有底气。”
“我们要对拓跋仇的动向,了如指掌。”
“如此,方能料敌机先,从容布局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看向堂中众人。
目光如炬。
“待明年中秋,我从北冥归来——”
“便是这天下,尘埃落定之时。”
堂内寂静。
唯有秋风穿堂,卷起几片落叶。
每个人的眼中,都燃着一团火。
那是看到前路的希望之火。
是追随明主的忠诚之火。
更是终结乱世的决心之火。
当夜,镇东公府书房。
烛火摇曳。
陈庆独坐案前,手中捏着那三片已用过一次的灵叶。
按照惯例,一日一签,用过即废。
但今夜,他心有未决。
灵叶签给出了总体方略,但关于“玄冥真水”本身,关于那场注定到来的海上决战,提示仍显模糊。
他闭目凝神。
这一次,心神完全集中于“北冥海,玄冥真水,争夺之法”。
掌心残余的叶片碎屑,忽然无风自动。
一点微光从碎屑中渗出,竟重新凝聚成虚幻的叶片轮廓!
陈庆心中一震——这是从未有过的异象。
虚幻叶片旋转,光华流转。
一段更加具体、更加关键的信息,涌入脑海——
【玄冥真水,至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