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……玉石俱焚!”
将领浑身一颤:“大将军!张将军只有两万人,陈庆在豫州的主力不下五万,这……这是送死啊!”
“那就让他去死!”
拓跋仇低吼。
“用他这两万人的命,去撕开陈庆的防线,去打乱他的部署!”
“我要陈庆在豫州焦头烂额,无暇他顾!”
“我要他……没时间,没精力,去管北冥的事!”
将领跪倒在地,额头触地:“大将军三思!张将军忠心耿耿,这般送死,恐寒了将士们的心啊!”
拓跋仇缓缓转身,盯着跪地的将领。
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:“你以为……我在和你商量?”
将领浑身僵硬,不敢抬头。
“去传令。”
拓跋仇重新坐回榻上,闭上眼。
“还有,让‘那边’加快进度。”
“告诉那些海寇、水贼,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子,明年六月前,我要看到至少二十艘能远航北海的大船,停在津门港。”
“钱、粮、女人,他们要多少,我给多少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
将领连滚爬出殿去。
殿中重归寂静。
拓跋仇睁开眼,看着铜镜中自己那越来越不像活人的脸。
“陈庆……”
他嘶哑地笑起来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不……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七日后,河内郡城外,镇东公大营。
陈庆刚从子时的修炼中退出。
丹田内,那团炽白光芒已从最初的微弱光点,壮大至鸡蛋大小。
烈阳精气已炼化近半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距离先天六层的那层屏障,越来越薄。
最多再有一个月,便可突破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主公!”
赵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。
“河内城有异动!”
陈庆披衣出帐。
夜色中,远处河内城的方向,火光隐隐。
隐约传来喊杀声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半个时辰前,城中忽然四门大开,守军倾巢而出!”
赵武快速禀报。
“但他们没有突围逃窜,而是……直奔咱们在城东的主力大营!”
“韩虎将军已率部迎击,但敌军完全不顾伤亡,像是……像是来拼命的!”
陈庆眉头微皱。
张鲁死守半月,怎会突然出城决战?
而且选择在夜间,还是直扑主力大营……
这不合常理。
他转身回帐,取出了三片灵叶。
心念集中于“河内夜战之变”。
叶片旋转。
光华在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