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屠方似乎在等待后续粮草。”
“军中已有怨言——兖州刚经战乱,粮草匮乏,屠方大军日耗惊人。”
陈庆眼中闪过精光:“粮草......这是他的软肋。”
他转向马毅:“我们还有多少存粮?”
“州府粮仓存粮三十万石,加上庆云商行筹措的,总计五十万石。按目前消耗,可支撑大军半年。”
陈庆摇头:
“不够,传令各郡县,加紧征粮,尤其是那些世家,谁不借就找他麻烦!”
“是。”
“韩虎的骑兵练得如何了?”
王济安答道:
“已初步成军,韩虎请求出战,说骑兵需实战磨炼。”
陈庆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:
“告诉他,快了,屠方要攻青州,必经东郡。高览那边准备得如何?”
“高太守已暗中整军,东郡一万郡兵随时可动。但他传来密信,说屠方派人招降,许他兖州牧之位。”
陈庆神色不变:
“高览怎么说?”
“他说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陈庆了然:
“这是在要价,传信给他,只要拖住屠方十日,我许他兖州牧之位——不是空头许诺,战后兖州六郡,他可任选三郡。”
王济安一惊:“大人,这......”
陈庆道:
“非常之时,需用非常之手段,兖州牧的虚名,换十日时间,值。”
他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。
“另外,传信给臧霸,按计划行事。”
三日后,屠方大军开拔。
五万大军,旌旗蔽日。三千血狼卫走在最前,清一色赤甲红袍,杀气冲天。
中军大帐,屠方坐在虎皮椅上,听取战报。
“将军,东郡太守高览紧闭城门,说郡内爆发瘟疫,不宜大军通过。”
屠方是个四十余岁的黑脸汉子,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到下巴的刀疤,显得狰狞可怖。
他冷哼一声:“瘟疫?这种借口也敢拿来搪塞本将!”
“将军,不如强攻?”副将建议。
屠方摆手:
“不急,高览手中有一万郡兵,东郡城高池深,强攻伤亡太大。派人再去劝降,告诉他,本将只等三天。三天后不开城,破城之日,鸡犬不留!”
“是!”
“泰山郡那边呢?”
“臧霸派人送来粮草五千石,说春耕在即,民夫不足,无法为大军修路。建议将军绕道沛国。”
屠方眼中闪过怒色:“一个个都在敷衍!”
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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