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,反而焕发生机。
流民得到安置,赋税减轻,治安好转。
百姓们从最初的惶恐,渐渐变为拥戴。
而陈庆的修为,也在这期间稳步提升。
借助灵叶签的指引,他在青州境内寻得一处地脉,成功炼化一缕“戊土煞气”,突破至先天二层。
实力更上层楼。
这一日。
陈庆正在校场检阅新军。
经过整训,青州军已达三万之众,虽然新兵居多,但士气高昂。
赵武快步走来,低声道:
“大人,虎牢关战报。联军久攻不下,伤亡惨重。”
“江南王刘湛已秘密退兵,其余诸侯军心浮动。”
陈庆抬头,望向西方。天空阴沉,似有风雪将至。
乱世的大幕。
已经彻底拉开。
而他陈庆,终于在这乱世中,站稳了第一步。
陈庆缓缓道:
“传令下去,加强边境防务,整军备战。这个冬天,不会太平。”
寒风呼啸。
卷起校场上的尘土。
而青州,已是一只苏醒的猛虎,静静蛰伏,等待时机。
......
临淄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。
十一月初,第一场雪便纷纷扬扬落下,覆盖了青瓦灰墙,将整座古城装点得素净肃穆。
州牧府后园,陈庆披着玄色大氅,站在新建的暖阁窗前。
阁内燃着炭盆,暖意融融,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军报,眉头微蹙。
王济安坐在对面,手中捧着茶盏,热气氤氲了他清癯的面容:
“虎牢关僵持已近两月,联军粮草不继,军心涣散。”
“昨日探马来报,江南王刘湛的部队已在悄悄后撤,虽未明言退兵,但营寨每日都在减少。”
陈庆将军报放在桌上:“拓跋仇那边呢?”
王济安放下茶盏:
“按兵不动,血狼卫守在关内,任凭联军如何叫骂,就是不出战。”
“拓跋仇这是在耗,耗到联军粮尽自退。”
陈庆淡淡道:
“好算计,联军三十万,每日消耗粮草如山。拓跋仇只需守住雄关,便能不战而胜。”
马毅从门外走入,肩头还落着未化的雪花。
他抖了抖披风,在炭盆边暖手:
“正是,所以大人,我们必须加快步伐。”
“待拓跋仇腾出手来,第一个要收拾的,便是青州。”
陈庆点头:
“文远,各郡县情况如何?”
马毅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:
“六郡十九县,已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