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毅将几张纸递上。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依下官之见,当务之急有三,一,安抚民心。”
“大人诛杀赵文昌,虽是大快人心,但毕竟未得朝廷明旨。需尽快发布安民告示,公布赵文昌罪证,同时开仓放粮,赈济贫苦。”
“二,整顿吏治。州府官员或走或留,空缺甚多。需尽快选拔人才,填补空缺。下官建议,可开‘招贤馆’,不论出身,唯才是举。”
“三,稳固军权。青州各郡县仍有驻军,需尽快收编整训,统一号令。军饷粮草必须足额发放,方能得军心。”
陈庆听着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。
马毅所言,条理清晰,切中要害,正是他所需。
陈庆道:
“文远所言极是,从今日起,你便任青州长史,总领政务。”
“府库钱粮、官吏考核、民生民政,皆由你负责。如何?”
马毅一愣,随即深深一揖:
“下官必竭尽所能,不负大人所托!”
两人重新落座。
仆役奉上茶水,马毅却顾不上喝,继续道:
“大人,还有一事。下官来途中,听闻七王联军在虎牢关与拓跋仇对峙,战况胶着。不知大人对此有何看法?”
陈庆神色凝重:
“文远请讲。”
马毅缓缓道:
“七王联军看似势大,实则各怀心思。”
“镇山王张魁虽有威望,但优柔寡断;江南王刘湛保守惜身;西凉侯马腾远离中原。”
“其余诸侯更是墙头草,反观拓跋仇,虽暴虐失道,但手握京城精兵,自身修为深不见底,麾下血狼卫更是悍不畏死。”
“此战......联军胜算不大。”
陈庆点头:“我也是这般想。”
马毅眼中闪过精光:
“所以,当下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拓跋仇无暇东顾,朝廷政令不出京城。”
“大人已掌控青州,当借此良机,稳固根基,扩充实力。待天下有变,方可进退自如。”
陈庆虚心求问:
“如何稳固根基?”
马毅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,在桌上展开:
“青州北接冀州,南连徐州,东临大海,西靠兖州。”
“四战之地,易攻难守。但若经营得当,亦可成就王霸之业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:
“当务之急,是彻底掌控青州全境。临淄城虽已拿下,但其余六郡十九县,仍需一一收服。”
“下官建议,分三步走:一,以剿匪安民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