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脸色一变,这才注意到陈庆身后跟着的赵武等人,个个手持兵刃,杀气凛然。
“你......你想造反?”赵文昌后退两步,声音发颤。
陈庆走到桌前,拿起那两本账册,翻看对比。
一本写着“金银八百两,粮食一百石”。
另一本写着“金银五千二百两,粮食三百五十石”。
陈庆抬头,目光如刀:
“赵文昌,你贪墨剿匪缴获,克扣将士赏赐,勾结匪徒座山雕,鱼肉百姓。按律当斩。”
赵文昌嘶声道:
“你......你血口喷人!本官是朝廷命官!你敢动我,就是造反!拓跋大将军不会放过你!”
陈庆笑了:
“拓跋仇?他现在自身难保,还有空管你?”
他将那封密信扔在桌上:
“这是你写给座山雕的信。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?”
赵文昌脸色煞白,忽然转身想跑。
陈庆没有动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虚虚一握。
一道淡金色的刀罡凭空而生,如流星般划过。
赵文昌保持着奔跑的姿势,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线。
下一刻。
头颅滚落,鲜血喷涌。
师爷瘫倒在地,浑身颤抖。
陈庆看都没看尸体一眼,转身走出书房。
赵武等人紧随其后。
州牧府的侍卫、仆役闻声赶来,却见陈庆手提赵文昌头颅,站在院中。
“赵文昌勾结匪徒,贪墨军饷,罪证确凿,已被本官诛杀!”
“余者不问。州府事务,暂由本官接管。”
“有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陈庆声音灌注真气,传遍整个府邸。
先天武者的威压散发开来,如实质般笼罩整个州牧府。
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,双腿发软。
无人敢动。
半个时辰后,州府所有官员被召集到正厅。
陈庆坐在主位,赵文昌的头颅就摆在桌上。
“赵文昌的罪证在此,本官杀他,是替天行道,是肃清吏治。”
“现在,诸位若有异议,现在可以提。”
陈庆将密信和两本账册扔在地上。
厅中死寂。
官员们低着头,无人敢言。
陈庆目光扫过众人:
“从今日起,望海府、临淄城及青州全境,由本官暂代管辖,待朝廷平定叛乱,再行禀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本官有三条法令,一,贪墨者杀,二,扰民者杀,三,通敌者杀。”
“除此之外,一切照旧,诸位只要尽职尽责,本官不会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