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冷七之位,统领亲卫。钱三、孙四归你节制。”
“拓跋仇那边,照旧传递我的情报,莫要让拓跋仇生疑心。”
当然可以传递情报。
但传递什么情报的主动权。
则在陈庆手上。
赵武单膝跪地:
“末将领命!必不负大人信任!”
陈庆扶起他:
“起来。现在,继续赶路。我要在天黑前,赶到祝融山。”
“大人,矿场到底出了何事?”赵武忍不住问。
陈庆望向南方,眼中闪过一丝温柔:“不是矿场,是家事——我的孩子,出生了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恍然。
难怪大人如此急切。
队伍再次出发,少了冷七,却多了赵武的真心归附。
钱三、孙四战战兢兢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一路无话。
黄昏时分,祝融山在望。
守卫远远见到陈庆,急忙通报。
不多时。
祝融焰在一群族人簇拥下迎出山口。
她脸色有些苍白,身形消瘦,但精神尚好。
怀中抱着一个襁褓,小心翼翼。
“夫君......”祝融焰见到陈庆,眼圈一红。
陈庆快步上前,握住她的手:
“辛苦了。孩子可好?你可好?”
祝融焰将襁褓递给他:
“都好,是个男孩,六斤三两。族里嬷嬷说,虽早产一个月,但很健康。”
陈庆接过孩子。
小家伙睡得正香,小脸皱巴巴的,眉眼依稀像他,鼻子嘴巴像祝融焰。
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“取名了吗?”
他轻声问。
“等夫君来取。”
陈庆凝视着孩子,忽然想起灵根果,心有所感:
“就叫陈灵均吧,灵为慧根,均为平正。愿他聪慧仁德,一生平安。”
祝融焰念着,眼中泛起泪光:
“陈灵均......好名字。”
陈庆又看向她:
“你身子如何?早产可有损伤?”
祝融焰摇头:
“没事,族里巫医照料得好。”
“只是孩子出生时,矿场外有些异动,我不敢派人送信,怕途中出事。”
“异动?”
“嗯。”祝融焰神色凝重,“三日前的夜里,矿场外来了百余人,鬼鬼祟祟,似在探查。我加强戒备后,他们退走了,但难保不会再来。”
陈庆眼神一冷。
看来有人盯上了祝融山的矿脉。是其他诸侯的探子?还是拓跋仇的人?
“先进山,慢慢说。”他揽住祝融焰的肩,一行人进入矿场。
当夜,矿场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