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四骑疾驰而来,正是冷七等人。当先的冷七见到谷口的陈庆,先是一愣,随即放缓速度。
“陈大人?”冷七在十丈外勒马,眼中狐疑,“为何在此停留?”
陈庆睁开眼,神色平静:“等你们。”
“等我们?”冷七警惕地扫视四周,“大人不是说矿场有急事?”
“确有急事。”陈庆缓缓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,“不过在那之前,有些事需要了结。”
冷七脸色一变,手按上刀柄: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钱三和孙四也察觉不对,纷纷拔刀。唯有赵武,眉头紧皱,却未动作。
陈庆目光扫过四人,最后定格在冷七身上:“冷侍卫,你跟了我这些日子,辛苦了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冷七冷冷道。
“是啊,职责所在。”陈庆点头,“所以你要向拓跋仇密报我的动向,密报矿场产量,密报我的一举一动——这也是职责所在,对吗?”
冷七瞳孔骤缩。
“你......”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你埋在老槐树下的竹筒,我看了。”陈庆淡淡道,“字写得不错,可惜内容不太好看。”
冷七脸色铁青,忽然狞笑:“既然知道了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。陈庆,你以为凭你一人,能留得住我们四个?”
他打了个手势,钱三、孙四策马上前,呈三角之势将陈庆围住。赵武却未动,依旧站在原地。
“赵武!”冷七厉喝,“还不动手?”
赵武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冷七,陈大人待我不薄。我母亲病重,是他请名医诊治,药费全包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冷七怒道,“你忘了大将军的命令?”
“我没忘。”赵武缓缓拔刀,却是指向冷七,“但我更忘不了,我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——不是战死沙场,是被拓跋仇逼死的!”
此言一出,众皆愕然。
陈庆也微微挑眉。这事他倒不知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冷七脸色铁青。
“我父亲原是北境军副将,因不肯配合拓跋仇克扣军饷,被诬陷通敌,斩首示众。”赵武声音嘶哑,“我入亲卫营,不是为了效忠,是为了查清真相,为父报仇!”
他转向陈庆,单膝跪地:“陈大人,末将愿降!只求大人将来若能成事,还我父亲清白!”
陈庆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头:“准。”
“叛徒!”冷七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