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赏罚分明,也绝不吝啬。”
“从今日起,青州营月饷提至五两!”
“斩杀敌军一人,赏银十两!”
“生擒敌军军官,赏银二十两!”
“立功者,不仅赏银,还可晋升!”
重赏之下。
士气顿时一振。
五两月饷,在这个年景,足以养活一家五口。
斩杀赏银更是诱人。
十两银子。
陈庆道:
“现在,我要看看你们的本事,各队队长出列!”
二十名队长快步跑到台前。
这些人是秦阳从护村队抽调的老兵,或是流民中有些武艺的,算是军中的骨干。
陈庆指了指百步外的箭靶:
“每人三箭,射中红心者,赏银一两。全中者,赏银五两。”
队长们眼睛一亮,纷纷取弓。
结果却令人失望。
二十人,只有八人射中靶子,三人射中红心,无人全中。
陈庆面无表情,走到兵器架前,取过一张普通的一石弓,三支羽箭。
他不需要瞄准,甚至没有刻意摆姿势,只是随意拉开弓弦。
第一箭射出,命中红心。
第二箭射出,将第一箭从靶心劈开。
第三箭射出,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绕过前两支箭,钉在红心边缘!
“弧箭!”有识货的士兵惊呼。
全场哗然。
陈庆放下弓,淡淡道:“弓术之道,无他,唯手熟尔。从今日起,每人每日加练一百箭。三个月后,我要看到成效。”
“是!”士兵们齐声应道,眼中多了几分敬畏。
接下来是枪术考核。
陈庆同样亲自示范。
一杆普通长枪在他手中如蛟龙出海,刺、挑、扫、砸。
招式简洁却威力惊人,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“枪要稳,心要狠。战场之上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陈庆收枪而立,“从今日起,每日对刺训练,不得少于一个时辰。”
考核持续到午时。
午饭时。
陈庆与士兵一同用餐。
饭菜简单:杂粮饭,咸菜,每人一碗菜汤,汤里飘着几片肥肉。
陈庆端着碗,蹲在士兵中间,边吃边问:
“家里几口人?月饷够用吗?”
被问到的士兵受宠若惊,结结巴巴地回答:
“回、回大人,家里五口人,爹娘,媳妇,两个孩子。三两银子......省着点,够、够吃。”
“孩子多大了?”
“大的六岁,小的三岁。”
陈庆点头:“好好干,将来立功受赏,让家人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