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将刚才的介绍重复一遍,又道:“冷侍卫四人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云月,你安排一下,让他们住前院的东厢房,那里清净。”
兰云月何等聪慧,一听“前院东厢房”,离内院最远,便知陈庆的用意,当即应下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她又看向王小虎:“小虎,你带几位大人去安顿,缺什么直接去库房取。”
“是!”王小虎领命。
冷七拱手:“有劳夫人。”
四人随王小虎离开后,陈庆这才携众人进入内院。
正厅里,李飞龙已拄着拐杖等候。
“师父。”陈庆上前行礼。
李飞龙打量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化劲已成,根基稳固。不错,这趟京城没白去。”
“多亏师父教导。”陈庆恭敬道。
众人落座,仆役奉上茶水。陈庆简单说了京城经历——当然,隐去了灵叶签和武英院血种之事,只说殿试夺魁,受封青州团练使,拓跋仇派四人协助。
李飞龙听完,沉吟道:“团练使是实职,掌三千兵,这是好事。但那四人......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名为协助,实为监视。庆儿,你需小心应对。”
陈庆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所以安排他们住前院,让小虎‘陪同’。日常饮食起居,也会有人盯着。”
林婉担忧道:“夫君,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?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陈庆安慰道,“拓跋仇自以为控制住我了,只要我不露出反意,他们便是我的‘护卫’。”
兰云月接口:“我会让商行的人暗中留意,看他们与外界有无联系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陈庆看向她,“商行近来如何?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兰云月汇报,“香手皂在望海府已打开市场,每月利润稳定在一千五百两左右。流波商会那边,马大人和苏县尉都很配合,每月也有八百两进项。加上永业田的产出,家里每月收入在两千两上下。”
陈庆满意点头:“做得很好。不过接下来,商行的利润要尽可能转为物资——粮食、铁料、药材、布匹,有多少收多少。”
兰云月神色一凝:“夫君是觉得......”
“天下将乱。”陈庆沉声道,“拓跋仇虽掌大权,但不得人心,这天下......要变了。”
厅中一时寂静。
李飞龙缓缓道:“乱世将至,有兵有粮才是根本。庆儿,你这团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