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杀蛮子,你在青州练兵,都是为朝廷效力!”
陈庆重重点头。
远处,拓跋山被亲卫抬走,目光死死盯着陈庆,充满怨毒。
陈庆视若无睹。
午后,武英院。
陈庆收拾行装,只有简单几件衣物、兵刃,以及新得的团练使印信、虎符。
雷震亲自送来释放文书和调令,身后跟着四名陌生面孔的玄甲亲卫——正是拓跋仇派的“监视者”。
“陈庆,恭喜。”雷震难得露出一丝笑容,“大将军很赏识你。青州团练使虽只是从六品,但掌实兵,好生经营,前途无量。”
“谢教官提点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雷震压低声音,“记住,你的前程是大将军给的。这四位亲卫会随你赴任,一则护你周全,二则......助你熟悉军务。凡事多与他们商议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雷震点头离去。
四名亲卫上前行礼,为首者是个三十出头、面白无须的汉子,名冷七,气息沉凝,已至暗劲巅峰。
“陈大人,属下等奉大将军之命,随您赴任青州。今后但凭差遣。”
话说得恭敬,但眼神冷淡,显然只是例行公事。
陈庆点头:“有劳。”
片刻后,柳随风、赵铁鹰、石破天来送行。
柳随风递过玉佩:
“陈兄,江南剑派信物。日后若有需要,持此玉佩至任何一处据点,可得援手。”
赵铁鹰抱拳:“保重。”
石破天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,塞给陈庆:
“这是俺北境军的牌子,虽然你现在用不上......但留着,万一呢!”
陈庆一一收下,郑重还礼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武英院深处,那座吞噬了周岩、白鸿、屠雄等十余武举人的黑屋,在阳光下依旧阴森。
转身,上马。
四名亲卫骑马跟随,缓缓驶出武英院。
院门外,一辆青布马车等候。车帘掀开,许穗探出头,面色苍白但眼神清澈,轻声道:“陈大人......”
“许姑娘,上车吧,我送你一程。”
许穗点头,放下车帘。
陈庆骑马在前,马车在中,四名亲卫左右跟随,驶离武英院,驶出皇城,向着京城南门而去。
经过城门时,陈庆勒马回望。
京城巍峨,宫阙连绵,繁华之下不知埋藏多少血腥。
这座城困了他月余,也给他找到一条生路。
“陈大人?”冷七催马上前。
陈庆收回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