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巨斧横扫,迎上一名北境武者。
两人斧斧相撞,火星四溅。
其余武者见状,也知逃无可逃,纷纷奋起反抗。
场中顿时乱成一团。
苍山剑派八人结剑阵,背靠背御敌,剑光如网,暂时无人敢近。
川西毒宗五人毒掌翻飞,所过之处腥风阵阵,寻常武者触之即倒。
幽州枪门六人长枪如林,结成枪阵稳步推进。
陈庆与柳随风、赵铁鹰三人背靠背,呈三角阵型。
这是三人的默契。
“先清弱者!”柳随风低喝。
三人同时出手。
一名荆州横练武者咆哮冲来,皮肤古铜,硬抗赵铁鹰一枪,双手抓向柳随风。
陈庆身形一闪,覆海短刀从诡异角度刺入其腋下。
“噗!”
刀入三寸,武者惨嚎,气劲一泄,被柳随风一剑封喉。
三人配合默契,转眼间连杀四人,在混乱中站稳脚跟。
但场中杀戮更烈。
短短一刻钟,九十九人已倒下近三十人。
青石地面积血成洼,残肢断臂随处可见,惨叫声、怒吼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成地狱交响。
陈庆一边御敌,一边暗中观察全场。
拓跋山率领的北境武者势如破竹,已清掉十余人,正与江南剑派剑阵对撼。
川西毒宗专挑受伤者下手,屠雄一人已毒杀七人,脸上血纹越发猩红。
幽州枪门稳扎稳打,赵铁鹰枪下已倒五人,枪法越来越圆融,隐隐有突破之象。
而高台上,拓跋仇端坐不动,目光淡漠地俯瞰全场,仿佛在看一场斗兽表演。
巳时正,场中仅剩四十余人。
杀戮渐缓,剩余者皆是硬茬,彼此忌惮,暂时停手对峙。
拓跋山巨斧拄地,狂笑:“还有谁?!”
他身后北境武者还剩九人,个个浴血,杀气腾腾。
江南剑派剩五人,柳随风左肩带伤,但剑阵未乱。
川西毒宗剩三人,屠雄居中,周身血雾已凝成薄薄一层,脸上血纹如蛛网覆盖大半脸颊。
幽州枪门剩四人,赵铁鹰持枪而立,枪尖滴血。
其余散落武者约十余人,陈庆三人、石破天、以及几个负伤但实力不俗的各州武者。
“先联手清掉北境蛮子!”一名豫州刀客忽然高喊。
剩余武者闻言,目光齐刷刷看向拓跋山。
拓跋山脸色一沉:“找死!”
但他话音未落,江南剑派、幽州枪门、以及剩余散落武者已同时出手——显然,拓跋山的强势引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