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皮肤古铜色下隐现几缕不正常的红丝。
柳随风从藏书楼方向回来,手里拿着本《青州兵备志》,似是随意翻阅。
但陈庆注意到,他目光不时瞥向白鸿,眉头越皱越紧。
石破天最直接,大步走到白鸿身边:
“白兄弟,你这修炼得也太拼命了吧?当心伤着根基。”
白鸿睁开眼,眼中血丝明显:
“石兄多虑,天罡术神妙无比,进境快才是正道。你看我——”
他抬手虚抓,五指竟带起细微气爆声。
“力道比昨日又增三成!距离化劲仅差一步!”
石破天挠挠头:
“话是这么说,但俺总觉得,练得太快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那是你功法契合度不够。”白鸿语气中已带上一丝倨傲,“雷教官说了,我最有状元之姿。殿试之上,我必夺魁首!”
他说完闭目继续修炼,不再理会石破天。
石破天讪讪走开,路过陈庆楼下时抬头看了一眼。
陈庆微微点头,石破天咧嘴笑笑,回了自己楼。
午后。
陈庆按例去藏书楼。
楼中典籍不少,但多是兵法典籍、地理志、朝堂纪要,真正的武功秘笈一本没有。
显然,拓跋仇只允许他们修炼《天罡炼体术》。
陈庆找了本《北境蛮族考》,坐在角落翻阅,实则暗中观察陆续进来的人。
柳随风果然也来了,他看似随意地抽了本《江南水利图》,坐在陈庆斜对面。
两人目光偶尔交汇,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白鸿没来,他还在院中苦修。
屠雄来了,但他不看兵书,专找那些记载毒物、异兽、诡异传闻的杂记。
陈庆瞥见他翻到一页,上面画着种名为“血线蛊”的毒虫,屠雄盯着那图看了很久,眼中闪过异色。
周岩也来了,他翻的是《横练功夫精要》,但翻了几页就放下,坐在那里发呆,脸色越来越白。
林霜和吴锋一起进来,两人低声交谈。
“吴兄,你昨夜练功时,可曾觉得胸口发闷?”林霜声音压得极低。
吴锋点头:“何止发闷,练到后半夜,气血翻腾得厉害,差点走岔了气,但今早测试,力道确实涨了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林霜苦笑,“这功法太邪门了。”
“但雷教官盯着,谁敢不练?”吴锋叹气,“只盼殿试早点结束,离开这鬼地方。”
两人选了本书,坐到远处去了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