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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啸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
此人四十出头,面皮白净,三缕长须,看起来斯斯文文,不像武夫,倒像账房先生。
见燕凌雪进来,他放下茶杯,叹道:
“凌雪啊,不是林叔不帮你。五千两不是小数目,镖局也有镖局的规矩......”
“林副总镖头,”陈庆打断他,“在谈赔钱之前,有样东西,想请你看一下。”
说着,他将那本账册放在桌上。
林啸随意瞥了一眼,起初还不以为意,待看清内容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?污蔑!这是污蔑!”他猛地站起,声音尖厉。
“是不是污蔑,对一下笔迹就知道了。”陈庆又从怀中取出几封信——那是他让燕凌雪连夜找来的,林啸以往签发的镖单,“林副总镖头的字,我可是专门找人比对过。”
林啸额角冒汗,强作镇定:
“就算是我写的又如何?这是我与黑鱼帮的私人生意,与镖局何干?”
“私人生意?”陈庆冷笑,打开铁匣,三块冰魄玉在晨光下泛着寒光,“那这又是什么?黑水涧被劫的那批冰魄玉,怎么会在你私人的‘生意伙伴’手里?”
“你......你血口喷人!”林啸后退一步,眼神慌乱,“这些都是伪造的!对,是你和燕凌雪勾结,伪造证据,想陷害我!”
“是不是伪造,等官府的人来了,一审便知。”陈庆看向门口。
几乎同时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周捕头带着六名捕快大步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花白、拄着拐杖的老者——正是天涯镖局总镖头,赵天雄。
“总镖头!”林啸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“您来得正好!燕凌雪和此人伪造证据,诬陷于我,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赵天雄面色铁青,没理他,径直走到桌前,拿起账册翻看。
越看,他的手抖得越厉害。
“林啸......”老人抬起头,眼中满是痛心和愤怒,“镖局待你不薄啊!当年你流落街头,是我收留你,教你武艺,一步步提拔你到副总镖头......你,你就这么回报我?”
“总镖头,我......”
“还有王猛、小李、小张......”赵天雄老泪纵横,“他们喊你林叔,喊了十几年啊!你就为了几块玉,把他们送上死路?!”
林啸知道事情败露,脸色变幻数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