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上,但胜在有底线、懂分寸,且对自己一直颇为赏识。
与他结盟,利大于弊。
尤其在即将进京的这个节骨眼上,在府城多一个实权盟友,绝非坏事。
他当即拱手,态度恭谨而明确:
“大人提携之恩,属下铭记,他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,只要不违道义、不损百姓,学生定义不容辞。”
“好!好!”马毅大笑,显然对陈庆的回答十分满意,“有陈大人这句话,本官心里就踏实了。你放心,你赴京期间,流波县这边,本官会交代好,绝不会让人扰了你家人和产业。”
“多谢大人照拂。”
马毅从袖中取出一封未封口的信,递给陈庆:
“另外,这是本官写给望海府几位故旧的信。”
“你此番赴京,多半会在府城停留。”
“若遇到难处,可持信去找他们,或能得些方便。”
这是实实在在的人脉资源了。
陈庆郑重接过:“谢过大人。”
马毅摆摆手:
“不必多礼。本官对你只有一个期望,此番京城之行,务必谨慎,但也不必过于藏拙。”
“该展现锋芒时,就要展现,这世道,过分的低调,有时反会让人轻视。”
陈庆深以为然:
“属下受教。”
两人又站在衙门口聊了片刻,多是马毅交代一些府城和京城的官场注意事项,陈庆认真听着。
直到更夫敲响二更的梆子。
马毅才道:
“时辰不早了,陈大人早些回去歇息吧,离府试还有些时日,但提前准备总是好的。”
“属下告辞。”
陈庆拱手作别,转身走入夜色。
马毅升迁,看似意外,实则在情理之中。
肥田宝和乡约带来的政绩是实实在在的,无论谁坐在县令的位置上,只要不蠢到压制或窃取,都能凭此获得升迁资本。
马毅选择如实上报并将功劳分润给自己,这既是他的为官智慧,也是一种投资。
“府通判......”陈庆低声自语。
这个位置确实关键。
通判有监察官吏、联署府衙公文之权,虽在知府之下,却也是能制衡知府的存在。
马毅坐上去,等于自己在府城有了一张不错的牌。
更重要的是,马毅刚才那番话透露了一个信息——“上面有人特意问起你”。
这意味着,自己的名字,或许已经通过某种渠道,进入了更高层,甚至可能是京城某些大人物的视野。
这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