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怕是讨不了好。”
李飞龙眼神复杂,捋须点头。
上一次来这地方。
还是和神拳武馆的约战,那时候还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谁能想到。
眨眼就过了几年。
陈庆地位水涨船高,就连县令县尉都尊为座上宾,而女儿也成人妻,自己也升职为外公。
“物是人非啊。”
李飞龙心中正感慨。
台下传来一阵喧哗。
陈庆抬眼望去,只见一队考生正列队入场。
约莫五十余人,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不等,个个精悍。
秦阳走在队伍中段,一身青色劲装,腰佩长刀,步伐沉稳。
苏知微跟在后面,红衣似火,马尾高束,腰间挂着箭囊,背上负着一张角弓。
两人看见观礼台上的陈庆,远远行礼。
陈庆微微颔首。
辰时三刻,锣响三声。
马县令和一名身着千户服色的中年武将登上主考台,面如重枣,虎目如电,正是监考官周千户。
马毅扫视全场,声如洪钟:
“武科乡试,首重智慧,次重勇力,三重心志!今日考校五项:策论、力试、箭试、骑试、实战!首项——策论!”
周千户朝着马毅拱手行礼,然后指着东侧考棚:
“考生入棚,闭门作答,时限一个时辰,题目由吏员分发。”
“文章需紧扣兵事,言之有物!”
考生们依次进入考棚,每人一桌,笔墨纸砚早已备齐。
考棚门关闭。
两名吏员手持封装的题目卷逐一发放。
秦阳接过卷子,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
一、默写《武经七书》之《吴子》篇‘料敌第二’选段。
二、《孙子·谋攻篇》云:‘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’今有边将,拥兵三千,敌兵五千来犯。敌将骄横,但其国内有政敌欲除之。若你为边将,当如何‘伐谋’?”
三、今有贼寇五百,据东山险隘,居高临下,粮草充足。我官兵八百,如何破之?
秦阳沉吟许久,终于下笔。
一个时辰匆匆过去,锣声响起时,他勉强写完最后一字。
巳时二刻,考棚门开。
吏员收卷,考生鱼贯而出,不少人面色发白。
显然,这道实战性极强的策论题目,难住了不少只读死书的武人。
“力试第一项——举石!”
两名军士抬上一只石锁,黑沉沉一块,上刻“三百斤”。
周千户指着石锁:
“能举过头顶,稳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