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伸手去抓李飞龙花白的胡须,惹的老爷子哈哈大笑。
“师父。”陈庆快步上前,恭敬行礼。
李飞龙抬头,眼中精光一闪:
“回来的正好,让为师看看,这趟出门又有多少长进。”
说着。
他将娃娃交给女儿。
一只手忽然探出,五指如钩,直扣陈庆手腕!
这一抓看似随意,实则封死了上下三路的退路。
陈庆不闪不避,劲力微转,皮肤泛起一层铁色。
两人手臂一触即分,李飞龙眼睛一亮:
“好小子!真到化劲了!”
陈庆微笑:“侥幸突破,有些机缘。”
李飞龙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,感慨道:
“老夫苦练三十年才到化劲,你小子这才几年......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陈庆简单讲了青石县的事,略去惊险处,只说王家倒台、百姓分田,然后从怀中取出那本《先天十二煞刀》的刀谱。
“师父请看此物。”
李飞龙接过刀谱,看到封面上那六个铁画银钩的大字,手微微一颤。
“这是......”
陈庆简单说了刀谱来历。
李飞龙深吸一口气,缓缓翻开刀谱。
他看的极慢,每一页都要反复咀嚼,时而皱眉,时而恍然,时而露出惊骇之色。
足足半个时辰。
他才合上刀谱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以人为铁,以煞锻刀,好一门......绝世凶刀!”
陈庆连忙追问:
“师父觉的如何?可听闻先天之境?”
李飞龙神色复杂看着陈庆,叹了口气说:
“我未曾见过先天武者,这刀谱说是刀谱,其实是炼体之法,而且太险。”
他指着刀谱道:
“你看这里,刀魔自述已炼化‘血海煞’‘地肺煞’‘庚金煞’三种煞气,达到先天三重。”
“可最后呢?煞气反噬,经脉欲裂,生死不明。”
“老夫虽未见过真正的煞气,但观其描述,这十二种煞气皆是天地间至凶至险之物。”
“寻之不易,炼化更难,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。”
陈庆点头:
“弟子也如此想。所以虽得此谱,却不敢贸然修炼。”
李飞龙欣慰道:
“你能这样想自是极好,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露出思索之色:
“这刀谱也并非全无价值,其中关于气血搬运、劲力转换的法门,颇有独到之处。”
“尤其是以煞淬体的理念,颇为有门道,如能循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