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三牛村的资源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。
一批批坚固耐用、价格极低的农具——锄头、镰刀、犁头,被运抵青石县。
以“先用后还”或“以粮抵资”的方式发放到新获得土地的农民手中。
人们很快发现,这些农具,质量远比他们以前用的要好得多,价格却便宜得不可思议。
“陈大人真是活菩萨啊!不仅分了田,连家伙事儿都替咱们想好了!”
人们抚摸着崭新的农具,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。
他们自然不知道,这些农具的成本,对于拥有成熟铁匠工坊和独特渠道的三牛村而言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低。
陈庆深知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而控制了生产工具,某种程度上,就控制了未来的经济命脉。
墨紫妍的义诊堂,也成为了稳定人心的重要一环。
得到土地,有了生产工具的百姓,最怕的就是一场大病夺走这一切。
墨紫妍的存在,她的高超医术和不再那么令人恐惧的名声,成了一颗定心丸。
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,她依旧清冷,但开出的方子往往兼顾疗效与价格,让贫苦人家也负担得起。
偶尔,她甚至会指点百姓辨认几种常见的草药,自行采摘备用。
这种细微的改变,让她身上那层“毒妇”的寒冰,进一步消融。
然而。
青石县内,并非所有人都欢欣鼓舞。
几家原本依附王家,或自身也有些田产的小乡绅、富户,此刻正聚集在城中一个偏僻的宅院里。
厅内气氛压抑,无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,偶尔茶杯与桌面碰撞的轻响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“那陈庆......简直是强盗!比王家还狠!王家至少还讲个‘规矩’,他这是要掘根啊!”
一个干瘦的老者喃喃自语,他是城里一家布店的东家,名下也有几十亩良田挂在王家名下代为管理,如今眼看就要被“均”掉。
“李兄慎言!”另一个面色焦黄的中年人急忙低喝,他是本地一个小地主,“隔墙有耳!没看见现在满街都是他的人?赵文远那条摇尾乞怜的狗,还有那些泥腿子,都快把姓陈的捧上天了!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家业被夺?”一个脾气火爆的壮汉捶了一下桌子,他是开武馆的,名下田产不多,但感同身受,“他今天能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