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拿了药?没要钱?”
“看他样子,好像......没啥事?还道谢呢?”
“难道......这墨毒......大夫,真会看病?”
议论的风向,开始有了一丝丝的怀疑和松动。
......
第二天。
依旧没有多少人敢来。
但到了下午。
一个被高烧折磨的孩童,被其母亲抱着,哭哭啼啼来到了义诊堂门口。
那妇人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绝望,显然是去了别处得不到有效救治,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到这里。
墨紫妍检查了孩童,迅速以银针泄其邪热,又配了一剂猛药,亲自看着妇人给孩子灌下。
不过一个时辰。
孩童的高烧便开始消退,沉沉睡去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。
那妇人喜极而泣,抱着孩子就要给墨紫妍磕头,被拦住后,哭着走了,逢人便说“墨大夫是活菩萨,有真本事的!”
紧接着。
几个病人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前来求诊。
墨紫妍皆是沉稳应对,望闻问切,下药如神,或针或灸,往往立竿见影,或者显著缓解。
消息像是长了翅膀。
开始在青石县的大街小巷更广泛地流传。
“张老五的腿疼,墨大夫几针下去就不怎么疼了!”
“王寡妇家的娃拉肚子快虚脱了,一副药就好了大半!”
“她好像......真的不是来害人的......”
“医术好像......很高明啊,比王氏药堂的郎中厉害多了!”
恐惧的冰层,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。
第三天。
义诊堂门前,终于不再是空无一人。
虽然队伍不长,只有十来个病人,但他们排着队,眼神中带着渴望。
墨紫妍坐在诊室内,依旧一言不发,神情清冷。
但她落针,开方的动作,却比前两日似乎更沉稳,更流畅了几分。
当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因家境贫寒,身患重病,寻常药材难以治愈时。
她沉默了一下,从自己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纸包,递过去,声音依旧平淡:
“加这一味,能根除病灶。”
那妇人愣住了,随即眼圈一红,嘴唇哆嗦着,又要下拜。
“下一个。”
墨紫妍已经转开了目光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陈庆站在不远处。
看着这渐渐排起的小队。
看着那些病人拿着药包离开时,脸上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