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荐,由你暂代县丞之职!”
“日后论功行赏,一个正经的官身,也未必是妄想!”
一番话,连消带打,既扯了州府密令的虎皮占据大义名分,又精准拿捏了赵文远的处境,更许以重利前程。
赵文远只是个不得志的小吏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,听过这等许诺?
在巨大的冲击和诱惑下,他只觉得热血上涌,对前程的渴望被彻底点燃。
他再次跪伏于地,这次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:
“陈大人明察!小人......确也不忍见百姓再受涂炭!”
“蒙大人不弃,委以重任,小人赵文远,愿效犬马之劳,助大人安定地方,万死不辞!”
陈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亲手将他扶起:
“好!赵书记请起,从此刻起,你便是我在青石县的臂助!眼下有几件急事,需你立刻去办。”
“一是安民告示,言明王家罪状已然查实,首恶已诛,余者不究。同时严正申明,开王家粮仓,平价售粮,敢有囤积居奇、哄抬物价者,以同党论处,严惩不贷!
“二是义诊告示,为解万民倒悬之苦,特延请医术精湛之墨紫妍大夫,于旧医馆址设义诊堂,自明日起,为全县百姓义诊,分文不取,药资亦由公中支应,直至百姓康健。”
陈庆略微停顿,目光如炬,直视赵文远,缓缓说出了第三条,也是最为石破天惊的一条:
“这第三......发出告示后,立刻带人,清点从王家查抄出的所有田契、地契、借据!”
“三日后,于县衙门前,召集全县百姓,本官要当众......将这些盘剥之物,尽数焚毁!”
“自即日起,青石县境内,所有田亩,皆按现有丁口重新丈量分配,务求公允!”
“昔日被王家巧取豪夺之田产,一律发还原主,或无主之田,则分予无地之佃户、流民!”
“什么?!”
赵文远失声惊呼,身体猛地一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他瞪大了眼睛,如同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又因极度的激动而涌上潮红。
焚毁田契!?
重新分田!?
这......这简直是亘古未闻之举!
陈庆拍了拍赵文远的肩膀,语气带着一种力量:
“赵书记,你熟读史书,当知‘民心如水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’。”
“些许宵小非议,何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