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怀疑元庆贤侄对老夫的一片赤诚孝心?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乱响:
“你可知道,元庆是元铭兄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!”
“他历经千辛万苦,心中时刻挂念我的伤势,才将这机缘所得的救命灵药献上!”
“此心可比日月!你让老夫停药,岂不是寒了这孩子的心?若是传扬出去,我王雄还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元铭兄!”
灰鹞被王雄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,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
他哪里敢直言“灵药有假”?那不仅是打王雄的脸,更是彻底得罪这位眼下最受宠信的元庆公子。
到时候王雄信谁还不一定呢!
他连忙躬身,声音带着惶恐:
“老......老夫不敢!家主息怒!老夫绝非此意!只是......只是担心家主身体,想着循序渐进更为稳妥......”
王雄大手一挥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什么循序渐进!老夫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!”
“如今旧伤渐愈,正是乘胜追击,一举根除痼疾的大好时机!”
“这药,不但不能停,还要加量!对,从明日起,剂量加倍!老夫要借助这磅礴药力,彻底冲开淤塞!”
灰鹞闻言魂飞魄散,剂量加倍?几乎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家主!不可啊!是药三分毒,如此猛药,加倍服用恐伤及根本......”
王雄彻底不耐烦,眼神冰冷扫过灰鹞:
“够了!灰鹞,你今日话太多了!莫非是见不得老夫伤势痊愈?”
“此事就此决定,休要再提!”
“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,确保炼丹无误即可!下去吧!”
所有劝谏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灰鹞一个字也不敢再说,脸色灰败地躬身退出,心中一片冰凉。
于是,王雄开始加倍服用赤阳镇元丹。
起初几天,他确实感觉左肋疼痛大减,浑身似乎都轻快了许多,气血运转也仿佛顺畅不少。
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,对元庆贤侄更是赞不绝口。
但很快。
加倍药力带来的反噬开始显现。
他腹中的凉意越来越重,脸色也渐渐失去红润,透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。
偶尔,他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,精力也大不如前。
灰鹞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再也不敢多言半句。
陈庆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