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。”
林婉温柔地替他整理衣袍。
“爹爹,要给我带好吃的!”
陈念昔抱着他的腿,奶声奶气的说。
李瑶抱着襁褓中的陈守武,眼中虽有不舍,却更多的是支持:
“一切小心。”
陈庆揉了揉儿女的脑袋,又看了看三位妻子,心中暖流涌动。
“放心,我很快回来。”
......
翌日。
黎明前的黑暗中,陈庆一人骑着乌骓,怀抱五彩鸡王悄无声息离开了三牛村,踏上了西去青石县的路途。
路途迢迢,越往西行,地势渐高,空气中也似乎多了几分燥意。
几日后。
当他踏入青石县地界时,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。
时值夏日。
本该是热闹的时候。
青石县城内外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。
官道两旁的田地大片荒芜,杂草丛生,偶有田亩中站着些许枯瘦的秧苗,也显得无精打采。
进入县城,街道上行人稀少,且大多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,不时传来阵阵压抑的咳嗽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衰败气息。
“这地方......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“找个客栈落脚,然后分头打听一下,此地发生了何事。”
陈庆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四周。
他入住了一家名为“富安”的客栈。
这是青石县唯一还算整洁的店。
小二送上热水时,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。
陈庆塞过去几枚铜钱,温和问道:
“小二哥,我们初来贵地,见百姓多有病容,田地荒芜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那小二见到钱,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叹了口气道:
“客官您是外乡人,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苦啊,都是那‘枯血瘟’闹的!”
“枯血瘟?”
小二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恐惧之色:
“是啊,得了这病的人,起初只是乏力、咳血,慢慢就血气枯竭,最后......唉!城里最好的郎中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可知这瘟疫源头何在?”陈庆追问。
小二左右看了看,才凑近些,神秘兮兮地道:
“大家都说是那位毒妇弄出来的!”
“毒妇?”
说到这。
小二语气带着愤恨,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:
“就是住在城西山谷里的一个女丹师,叫墨紫妍。”
“都说她整天鼓捣些毒药,炼丹排出的‘丹毒’污染了咱们的水源和土地,才引来了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