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每只鹰的胸脯羽毛。
起初,它们会下意识地躲闪,尤其是黑豆。
但数月来日日如此,它们已逐渐习惯小主人这充满善意的接触。
大嗓门甚至会微微眯起眼睛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“好了,开饭。”少年轻声说道,然后将肉条分别放入每个鹰架下的食槽。
看着三只鹰低头猛啄,陈守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训练,现在才开始。
今日的重点,是训练“大嗓门”进行短距离飞行后,精准降落到移动的手臂上。
前几日。
它已能稳定地从固定枝头,飞到他静止的手臂上进食。
陈守安吹响特定的哨音,示意“大嗓门”跟上。
他端着盛有鸡肉条的木碗,缓步向后院更空旷的地方走去,同时手臂保持着平伸的姿势。
“大嗓门”理解了这个信号,立刻从鹰架上飞起,落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地面上,亦步亦趋。
少年停下脚步,再次吹哨,同时右臂稳稳平举。
“大嗓门”展翅,轻松落上。
“好鹰!”陈守安夸奖了一句,喂给它一条肉丝。
接着。
他开始了真正的挑战。
他示意“大嗓门”飞回不远处的一棵矮树桩,然后自己向侧面横移了大约五步,再次吹响召唤的哨音,手臂平举。
“大嗓门”在树桩上歪头看了看,似乎在计算距离和角度。
片刻迟疑后,它振翅飞起,划过弧线,再次精准扣住了皮护臂。
如此反复数次,距离逐渐拉大,并且陈守安开始尝试在召唤时小幅、缓慢地上下移动手臂。
有一次,“大嗓门”俯冲过快,利爪带起的风声让他心头一紧。
但他牢记父亲的教导,身体纹丝不动,手臂稳如磐石。“大嗓门”在最后关头灵巧调整,堪堪落稳。
“好险......”
陈守安长舒一口气,额角见了汗。
他一边奖励鹰,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。
“觉得难了?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陈守安回头,见父亲陈庆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,正静静看着这边。
“爹!”陈守安连忙站直,“是有些难,它飞过来时,我总怕它撞上,或者我手不稳把它摔了。”
陈庆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落在儿子臂上享用肉条的“大嗓门”,说道:
“怕,源于不熟,源于对自身与鹰的控制不足。”
“你越怕,气息越乱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