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商人本性,一时连害怕都暂时忘了:
“更......更大的买卖?陈老爷,您是说......”
陈庆压低声音,目光灼灼:
“如今祝融生变,正是天赐良机!”
“我此来,志不在区区几两朱砂,而是要打通整个祝融山的赤阳朱砂矿脉!”
“若事成,今后这朱砂的对外贸易,我可以全权交给你来负责!”
张贵倒吸一口凉气,呼吸都变的粗重起来。
“全......全权负责朱砂贸易,可......可是陈老爷,这太危险了!青木氏......”
他太清楚这背后的利润有多大,那将是足以让他富甲一方的泼天富贵!
可是祝融氏内乱,罪魁祸首的青木氏,必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外来人摘桃子。
要想火中取栗,就必须过青木氏这一关!
陈庆摇了摇头,手指指向张贵,又指了指自己,说:
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家财万贯,而你还在外居无定所,浪迹天涯?”
“因为你不敢赌!”
“巨险才会有巨富!”
“而我哪怕家财万贯,为了更大的财富,也愿意犯险再赌一把!”
张贵被说的心头一震,不由有些生气。
可陈庆在经商方面的成就,他是拍马都赶不上,只能虚心请教。
“不才,请老爷指教。”
陈庆目光看向巍峨的群山,悠悠说道:
“青木氏看似占了上风,扶持一脉人上位,杀了老族长,抓了异己,可你想过没有。”
“他们凭什么坐稳这个位置?”
“老族长经营祝融氏数十年,族中亲随,外围附庸遍布山野,青木氏靠一场突袭夺了权,杀的了明面上的人,斩不断暗地里的根。”
陈庆语气微顿,眼神骤然变的锐利。
“你知道了我的谋划,以为还能独善其身,安然离开吗?”
“你熟悉本地,认识祝融氏的人,这是你的价值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!跟我干,事成之后,你就是我庆云商行南陵分行掌柜,若是不干......”
秦阳适时地向前半步,手按在了刀柄上,朴刀出鞘一分,眼神冰冷更冰冷一分。
张贵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看看陈庆那深不见底的眼神,又瞥见秦阳按刀的手,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留下。
是九死一生博取泼天富贵。
离开......
恐怕走不出这个门。
他猛地一咬牙,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