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更需小心。
在他艰难下行时,下方原本一处石缝中,一条水桶粗的毒蛇正缓缓游出,吐着信子。
然而。
一道五彩斑斓的身影飞到它面前,一饮一啄,就把毒蛇啄死,拖着蛇身到地面,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。
陈守安只当是自己运气好,顺利下到崖底,与等待他的大黄汇合。
“看!我找到了什么!”
他兴奋向两位功臣展示怀里的蛋。
大黄凑过来嗅了嗅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五彩鸡王则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似乎对鹰蛋没什么兴趣。
而一条大毒蛇,它只吃蛇胆,其余部位弃之不要。
“走!我们回家!”
陈守安意气风发,带着他此行最大的收获,以及两位保驾护航的功臣,踏上了归途。
......
陈守安做贼似的溜回自己的小房间,将三枚鹰蛋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被窝最深处。
他不敢告诉任何人,生怕被爹娘责骂,更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“宝贝”被没收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陈守安变得异常乖巧,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房里,美其名曰练字。
实则,他每天都用自己小小的身体焐着那三枚蛋,晚上睡觉也蜷缩着,生怕压到它们。
他时不时就把耳朵贴在蛋壳上,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,心里充满了期待与焦灼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孵化,只凭着本能和从大人那里听来的零星知识,以为只要温暖就能孵出小鸟。
陈庆将儿子的反常看在眼里,却并不点破。他每日照常处理事务,只是暗中又起了一卦。
【中上签:雏鹰难诞,需以灵鸡为辅,助其孵化。】
看到“赤阳朱砂”四字,陈庆微微蹙眉。
此物珍贵,且是培育五彩鸡的关键,用量需极其谨慎。
但为了儿子这番机缘,也为了这三头签文所示的不凡灵禽,他心中已有计较。
这日。
陈守安正对着三枚依旧毫无动静的蛋发愁,甚至开始怀疑它们是不是死蛋时,陈庆恰好路过他的房间。
“安儿,这几日怎不见你出去玩耍?”陈庆推门进来,语气平常。
陈守安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用被子盖住身下的蛋,支支吾吾道:
“我......我在练字,爹。”
陈庆目光扫过床上那不甚自然的隆起,心中暗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:
“嗯,知道用功是好事,为父观你气色,似有郁结,可是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