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被衙役捆缚的赵德全,内心十分平静。
这些乡下豪强,只懂枯竭而鱼,草菅人命,跟他不是一个段位的!
......
立冬。
青牛山浮现寒意。
三牛村东头,陈家大院的新宅子里,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正百无聊赖地踢着院子里的石子。
正是陈庆的长子,陈守安。
过了年,他虚岁也算六岁了,正是猫嫌狗厌,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的年纪。
父亲陈庆如今是村里的主心骨,整日里不是处理村务,便是进山巡视。
或是待在那戒备森严的山庄里,陪他的时间自然少了。
母亲林婉温柔,但也要照料两位妹妹,其中还有一个陈念月还在蹒跚学步。
至于两位姨娘,瑶姨娘身子重了,兰姨娘则要照顾小小妹。
陈守安只觉得,这鸡狗都玩腻了,日子一天比一天无聊。
这天下午。
他与几个半大孩子,又在村口的打谷场上凑到了一起。
孩子们的娱乐简单,无非是摔跤、赛跑、打弹弓。
今日的议题是弹弓。
大笨驴,屠夫卢峰的儿子。
不知从哪弄来几根色彩斑斓的野雉鸡羽毛,绑在弹弓叉上,阳光下熠熠生辉,引得其他孩子阵阵羡慕。
“瞧见没?”大笨驴昂着下巴,将弹弓拉得噼啪作响,“这可是我爹从青牛山深处带回来的,这羽毛,又漂亮又结实!打出去的石子,准头都好三分!”
陈守安撇撇嘴,他用的弹弓是父亲亲手用上好的老桃木枝杈做的,缠着牛筋,威力不小。
可上面光秃秃的,确实不如大笨驴的花哨。
他输了比试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陈守安不服气的梗着脖子:
“野鸡毛算什么?我家多的是!”
“咱爹说了,真正厉害的弹弓,得用老鹰翅膀上的大翎毛!那才叫坚韧,能射穿树皮!”
狗蛋瞪大了眼:
“小少爷,你可别吹牛了,那山鹰飞得多高多快,谁敢去拔它的毛?”
“就是,吹牛!”几个小孩也跟着起哄。
陈守安被激得小脸通红,一股混不吝的劲儿涌了上来:
“你们等着!我这就去给你们弄几根最厉害的鹰毛回来!让你们开开眼!”
说完,他扭头就跑,任凭身后孩子们如何呼喊也不回头。
他心里盘算着。
......记得跟着爹进山时,曾远远看见青牛山北麓一处陡峭的悬崖上,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鹰巢。
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