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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土中还残留着一些矿石碎屑。
对方想做什么昭然若揭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,他在一处新翻的泥土中发现了一枚小小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。
一轮残月下,一只展翅的猎鹰。令牌入手冰凉,显然是用上好的精铁打造。
“老爷,这些人不简单。“王小虎检查着缴获的兵器,面色凝重,“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不像是寻常的探子。您看这刀,是上好的精铁打造,刀柄上还有特制的防滑纹路。这箭矢的箭头也特别锋利,显然是特制的。“
陈庆摩挲着手中的令牌,眼神深邃:
“看来有人已经盯上我们的矿山了,今夜之事,不得外传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在夜风中飘散。
......
山庄地下新开辟的石室内,油灯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在粗糙的石壁上扭曲晃动,如同鬼影幢幢。
五个被俘的汉子被捆得结结实实,分开关着,嘴上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其中那个面相凶悍的汉子还在不停挣扎,眼神凶狠地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陈庆端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那枚猎鹰令牌,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。
周铁匠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,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老爷,这令牌上的猎鹰标记,我在南边做工时见过。”周铁匠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显得格外清晰,“是邻县黑水县赵家的私兵标记,那赵德全是当地一霸,靠着放印子钱起家,如今养着几十号打手,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。听说此人极为贪婪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“黑水县赵家?”陈庆目光微动,“就是那个据说与县衙主簿有姻亲的赵德全?”
“正是。”周铁匠点头,皱纹在油灯光下显得更深了,“赵家一直想插手矿产买卖,但黑水县境内矿脉贫瘠。看来他们是嗅到味道,把手伸到咱们流波县来了。听说那赵德全为人狠辣,前年为了强占一个寡妇的田产,竟让人放火烧了她的屋子,活活将人烧死在里面。”
陈庆起身,走到俘虏面前。
他的目光先在那个面相凶悍的汉子身上停留片刻,注意到此人太阳穴微微鼓起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随后转向另一个稍显文弱的,发现此人手指修长,指节上有墨迹,显然经常执笔。
“小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