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三轮抛射后,长矛手稳步推进,驱散分割匪众!
“得令!”
陈庆一夹马腹,乌骓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直冲敌阵!
身旁李飞龙紧随而行。
钱宇吴然怒吼一声,率领二十名如狼似虎的武馆弟子,紧紧跟随。
他们武功高强,配合默契,刀光剑影闪烁间,硬生生在混乱的匪群中撕开一条缺口,直扑中军!
座山雕刚砍翻一个溃逃的手下,试图重整队伍,忽觉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!
他抬头,只见一骑如风杀到,马上青年目光冰冷,手中长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刺而来!
“来者何人,报上姓名!”
座山雕举刀格挡,铛!一声巨响,他浑身剧震,虎口发麻,心中骇然。
“点子扎手!”
陈庆招式迅猛凌厉,不过数合,打的座山雕浴血。
然后抓住一个破绽,长矛如毒龙出洞,闪电般刺入座山雕的胸膛!
“噗!”
矛尖透背而出。
座山雕难以置信看着胸前的矛杆,轰然坠马。
陈庆挑起座山雕的尸首,声震战场:“匪首已死!降者不杀!”
这一声怒吼,如同惊雷,彻底击碎了残余乱兵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。
面对如墙而进的长矛阵和虎视眈眈的武馆弟子,大多数乱兵纷纷丢弃手中兵器,跪地求饶,哭喊声、告饶声响成一片。
战场形势瞬间明朗。
陈庆目光锐利,扫过混乱的战场,再次运足中气,声音传入每一个角落:
“所有弃械跪地者,抱头不动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“护村队,维持阵列,看管降兵!武馆弟子,清点战场,收缴兵器,甄别头目!”
命令下达,队伍立刻高效运转起来。
秦阳带着护村队,将一片片跪地的降兵分割围住,长矛前指,弓手警戒,维持着秩序。
钱宇、吴然则率领武馆弟子,如虎入羊群,迅速制服零星顽抗者,并开始逐一检查降兵。
将那些小头目单独拉扯出来,绑缚看管。
陈庆扫视战锤,对身旁的李飞龙,说出早已思虑成熟的方案:
“师父这些降兵,需分而治之,不可一概而论,亦不可妄动杀念。”
他指向黑压压的降兵群,分析道:
“其一,主动投降的普通匪众,观其面貌,多是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之辈,恐多为河间府溃兵中的底层,或是被裹挟的流民。这些人,并非死硬匪类。”
“对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