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,今晚的陈庆与往常大不相同。
“啪!啪!啪!啪!啪!啪!”
六响之后,陈庆只觉得体内那股暖流越发澎湃,但第七响却迟迟未能突破。
就在他以为今晚只能到此为止时,腹中一股暖流突然爆发,如洪水决堤般冲向四肢百骸!
“啪!”
第七响轰然爆发,声如裂帛,在整个院落中回荡!
“七响!暗劲中期,成了!”
陈庆收拳而立,周身气息圆融澎湃,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李瑶快步上前扶住他,喜忧参半:
“师弟,进展神速固然好,但此物......太过惊人,一旦泄露......”
陈庆握紧她的手,目光灼灼:
“放心,此物只会种在山庄最深处。”
“如今天下局势不明,唯有掌握更强的力量,才能护住这一方安宁。”
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感,陈庆心潮澎湃。
一百零八粒,虽少,却是希望之火!
红玉灵米,功效竟恐怖如斯!
若能量产,何愁家族不兴?
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想起签文的警示,怀璧其罪,必须更加小心。
山庄的防卫等级还需提升,参与灵谷种植的人,必须是最核心的死士。
力量,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,才能守住我所珍视的一切!
......
二十七日国丧期满。
新帝即位诏书抵达流波县。
城隍庙广场上,文武官员、士绅百姓黑压压跪了一片,肃穆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县城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缵承大统,改元承平......”
宣诏官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,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陈庆随众行三跪九叩大礼,心思却已飘远。
新君即位,年号承平,想要承续太平?
是个好势头。
他低垂的眼帘下,目光闪烁。
接下来的时间。
陈庆按部就班处理着主簿公务,时而巡视乡里,监督国丧期间的各项禁令,时而前往山庄查看进度。
这日午后。
他正在县衙户房内核对一些田亩册籍。
两名衙役低声闲聊起来。
“......听说了吗?京城里如今可是不太平。”
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“何止不太平?新帝听说还未满十岁,还是个冲龄稚子,懂什么朝政?”
“如今这玉玺和批红的朱笔,怕是都握在镇北大将军拓跋仇手里了!”
另一个尖细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