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艰。
刚稳住了流波县的基业,暗中的山庄建设方才起步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如今又有两大难题,一是红玉灵谷,二是五彩鸡。
每一样底蕴都需要时间耐心积累,而每一样底蕴积累的过程,稍有不慎,就会引来觊觎和冲突。
“必须更谨慎再谨慎,如今我不是孤身寡人一个,有着妻妾孩子和村子。”
“在真正拥有,足以震慑四方的绝对力量之前,韬光养晦,合纵连横,借势而为,才是生存和发展之道。
陈庆暗自告诫自己。
......
时值小暑。
“啊,吾,一,油......”
陈庆正在家教陈守安拼音,忽然王小虎疾步闯入,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惊惶:
“老爷!县衙急令,皇帝......宾天了!命所有官吏、士绅即刻赴衙署,百日国丧,禁绝礼乐婚嫁!”
陈庆手中动作一顿,眼神沉静的说:
“知道了,备马。”
“传话下去,即刻全村撤红挂白,不要犯了国丧。”
王小虎领命而去后。
陈庆并未立即动身。
他看着天空,内心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“皇帝会死,说明也是肉体凡胎啊。”
“不过老皇帝能接受乡约,并大力推广,说明也是一位贤君。”
“怕就怕新帝年幼,奸臣主持朝政,各路豪雄并起,打破这份平静。”
想了想。
心神沉入那方神秘空间。
灵树摇曳,三道签文缓缓浮现。
【上上签:帝星陨落,潜龙勿用,借国丧之机,暗筑根基,广积粮,缓称。】
【中中签:谨守礼制,静观其变,无得无失。】
【下下签:妄动干戈,显露实力,引官府猜忌。】
看清签文。
陈庆心中已有决断。
上上签正合他意,这国丧期正是暗中发展的绝佳时机。
跟几位妻子嘱咐之后。
陈庆便换上一身素服,骑上乌骓,直奔流波县。
......
县衙内,一片肃杀。
县令马毅身着素服,面色沉重地宣读哀诏:
“大行皇帝庙号成宗,谥号敬天帝......百日之内,禁婚嫁、罢宴饮、止礼乐......”
陈庆随众官员跪听诏书,神情悲戚,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。
通过诏书。
他算是知道这位成宗皇帝的生平了,在位十五年,虽谈不上盛世,却也维持了表面安稳。
如今他一去,各方蛰伏的野心必将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