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日后武馆里再添小师弟、小师妹!”
话音刚落。
其他弟子也跟着附和。
吴然站在弟子中间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端着酒杯,一口饮尽杯中烈酒,慷慨激昂地说:
“陈师弟,李师姐,今日喜结连理,是天大的好事!”
“这杯酒,我敬你们,祝你们百年好合,永不分离!”
说完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,双手捧着递到陈庆面前,声音柔和了几分:
“还有这百鸟图,是我家中老母亲知道师兄师姐成婚,特意赶绣的,说是图个吉利,让百鸟来贺。”
陈庆接过木盒,打开一看,只见一块青绒底布上,绣着上百只形态各异的飞鸟。
有的振翅欲飞,有的啄羽梳翎,还有的成对栖息在枝桠上,透着成双成对的美好寓意。
细密的针脚在绒布上层层叠叠,连鸟羽的纹路都清晰可见,显然是吴然老母亲一针一线,耗费了数月心血才绣成的物件。
陈庆心中一暖,目光落在吴然身上,声音温和:
“吴师兄,这份心意比什么珍宝都重,我与你师姐收下了,替我们多谢伯母。”
李瑶也在一旁微微颔首,盖头虽遮住了她的容颜,声音却满是真诚:
“多谢吴师弟,也请你回去后,务必替我们向伯母道声谢,劳烦她费心了。”
吴然用力点头,又满饮一杯酒,喉结滚动着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或许是想起了往日练拳的时光,或许是为李瑶终于找到归宿而欣慰,又或者是感激陈庆在他人生岔口之时指点迷津。
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,两行热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,顺着脸颊落到衣襟上,怎么擦都止不住。
“哟!吴师兄哭了!”一个年轻弟子最先发现,忍不住惊呼出声,“咱们馆里这八丈高的大汉,一拳能打死牛的吴师兄,居然哭了!”
“今天是师兄师姐的大好日子,吴师兄你哭什么!”另一个弟子笑着打趣,“难不成是羡慕师兄抱得美人归,自己还单着,心里酸了?”
“就是就是,许是艳羡鸳鸯结伴飞,自己一个人枯守寒房,急得哭了吧!”
弟子们围着吴然,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,院子里的笑声更浓了。
吴然举着酒杯,瞪了打趣的弟子们一眼,却没真生气,只是抹了把眼泪,粗着嗓子说:
“胡说八道什么!我这是高兴的哭了!”
“师弟师姐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