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”
“好。”陈庆点头,随即对李守田等人道:“燕姑娘需在我村小住几日疗伤。鼠患已除,诸位也可安心过年。开春后,商行自会有人前来接洽山货事宜。”
村民们又是一阵千恩万谢。
......
当晚。
在李守田家的简陋饭桌上。
燕凌雪捧着热粥,也简单述说了自己的来历。
“不瞒陈大人,凌雪乃荆门府人士,家中世代习武,也曾经营着小镖局。”
“只是......年前遭了变故,家道中落,无奈只得离乡。”
“有位叔伯在望海府天涯镖局,故此前去投靠,谋个前程。”
她语气平静。
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。
陈庆闻言,沉吟片刻道:
“从此地往望海府,路途不算近,且年关将近,大雪封路。”
“燕姑娘伤势未愈,独行更是危险。”
“若不嫌弃,不如就在寒舍住下,安心养伤直至开春。”
“届时,姑娘可随我名下商队一同前往,彼此有个照应,也安全许多。”
这番安排可谓周到至极,既考虑了她的伤势,也顾及了她的行程与安全。
燕凌雪心中感念,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,便再次郑重道谢:
“陈大人思虑周全,恩情厚重,凌雪......愧领了。”
......
几日后。
待燕凌雪肩伤稍稳,李茂驾着马车,返回三牛村。
马车驶入村口。
燕凌雪掀开车帘子。
眼前景象让她暗自心惊。
平整坚实的村路、路旁规整的排水沟,无不印证着陈庆所言非虚。
这哪里像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村,分明是一处治理得法的世外桃源。
到了家中。
陈庆向林婉简单介绍了燕凌雪的来历和伤势。
林婉性子温婉,见燕凌雪一个女子受伤独行,心生怜意,柔声道:
“燕姑娘快请进,就把这里当自己家,好生休养。”
“庆哥儿,快请王老丈来给姑娘看看吧。”
不多时。
须发皆白的王老丈便被请来。
他仔细查看了燕凌雪的伤口,又搭脉凝神感应片刻,捋须道:
“姑娘这伤,伤及筋络,兼之寒气入体。”
“幸好陈主簿处置及时,用了上好的金创药。”
“老夫开几副活血化瘀、驱寒固本的汤药,外敷内服,静养些时日,当可无碍,不会留下病根。”
听闻伤势可愈。
且不会影响日后动武。
燕凌雪一直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