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庆家。
见到李石头,不由惊讶的说:
“表老叔?你怎么来了!来也不说一声!”
李石头见到李茂,挠了挠头,说:
“娟姑三娃子,这不跟着你老实叔,急着给陈老爷送狗崽子。”
陈庆见到这一幕也不奇怪。
乡下地方沾亲带故很正常。
尤其是同姓之人。
往上追溯甚至是同一个老祖。
陈庆又让林婉准备了些许粮食和肉干,算是给受鼠患困扰的李家村子带去一点接济。
最后。
他套上了家里那辆青篷马车,内外放了一个炭炉子,保证暖和。
“老爷,这点路,俺们走得动,怎好劳您坐车!”
李石头受宠若惊。
陈庆摆手打断:
“天寒地冻,坐车快些,也免得冻出事。”
“李茂,你会驾马车吗?”
他心中另有考量。
马车更能彰显身份与重视,便于后续行事。
“老爷,我会,熟路,天黑前保准能到。”
李茂给李石头一个眼神。
似乎让他别说了。
李石头心一狠,也坐上马车,但不敢离陈庆太近。
“左右也是无事,跟我说说李家坳的情况。”
车内。
李石头搓着手,既是感激又是忐忑,开始说起村子的事情。
“老爷,咱李家坳,真是穷沟沟......”
......
抵达李家坳时。
已是傍晚。
村子仅有十几户人家。
比三牛村更为破败闭塞。
听闻陈里正亲自来了。
还带了粮食。
村长李守田带着几位村民赶忙迎了出来,感激涕零。
“里正老爷,就请在小的家里歇脚吧。”
陈庆一行人到了李守田的土坯房。
一进门。
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火光跳跃间。
陈庆一眼便注意到,屋内火塘边还坐着一人。
一位身着黑色劲装、外罩半旧羊皮袄的年轻女子。
她正低头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。
听到动静抬起头来。
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明显疏离感的脸庞,眉眼间透着一股常走江湖之人才有的锐利与警惕。
李守田连忙介绍:
“里正老爷,这位是燕姑娘,燕凌雪。”
“是前几日路过,在咱家借宿的镖师。”
“听说那金银鼠之事,愿帮我等一把。”
随即又对那女子道:
“燕姑娘,这位是咱流波县三牛村的陈里正,陈老爷。”
陈庆拱手,语气平和:
“燕姑娘。”
燕凌雪放下短刃,站起身,抱拳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