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圆圈。
一环套一环。
然后笑着不说话。
兰云月知道这是哑谜,美眸生辉,纤纤玉指抵着下颌,螓首微侧,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,看了片刻也不解其意。
陈庆嘿嘿一笑,在最小的环里,写下——流波县。
“夫君,不用写了,我明白了,原来你志向如此远大。”
“可要如何,才能实现夫君的雄心?”
兰云月心中一惊。
连忙按下陈庆的手。
然后把这张纸点燃了。
直到烧成灰才放心。
陈庆招了招手,神秘兮兮的说:
“我有箴言,不能为天地鬼神知,否则大事难成,你且靠近,我说与你听。”
兰云月一惊,依言凑近,顿时一股清雅如幽兰的体香萦绕在陈庆鼻尖。
她轻抿朱唇,连忙附耳过来。
几缕乌黑的发丝滑落,拂过陈庆的手背,带来微痒的触感。
陈庆吹灭了蜡烛,一把揽住兰云月,咬着耳朵,声音低低。
“多生孩子。”
兰云月原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天大论。
没想到是这般直白的话。
黑暗中。
虽看不清面色,却能感觉她耳根瞬间滚烫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宛如一朵夜放的花。
......
第二天。
陈庆起了一卦,发现平安无事,便去了月亮湾的飞龙武馆。
武馆后院。
李飞龙正在指点吴然、秦阳等几名核心弟子练功。
见到陈庆到来。
他停下动作,脸上露出笑意。
陈庆上前行礼,神色感激的说:
“师父,前番兰宏业勾结黑榜凶人,还得多亏您老坐镇。”
“不过此事,给弟子敲了警钟。”
“商行虽有护卫,但难挡真正的高手。”
“弟子思来想去,唯有请师父出山坐镇,方能震慑宵小。”
李飞龙捋须沉吟:
“你要为师去给你看店护院?”
陈庆是他的准女婿。
也不好拂了脸面。
陈庆摇头,拱手说道:
“不,弟子愿将庆云商行一成干股奉与师父,不是酬劳,是请您做个供奉。”
“平日无需师父劳神,自有掌柜伙计操持。”
“唯有遇上武人寻衅、江湖纠纷时,才需借师父威名与手段。”
“武馆弟子亦可轮值护卫,既得历练,也有丰厚报酬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
“如此一来,商行得安稳,武馆多一份进项,师弟们也能多见世面,可谓三全其美。”
“不知师父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