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伺候得好好的,绝不敢亏待了!”
“咱现在这生意越来越好,正缺这么一头好牲口呢!”
陈庆点头。
正欲再去肥田宝工坊看看。
李老实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开口:
“那个庆哥儿,有件小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这样,我有个远房亲戚,住在隔壁县的山里。”
“他前阵子捎信来说,他家母狗下了一窝崽,挑了两只最健壮伶俐的小犬留着,问我要不要。”
“我想着,庆哥儿您喜欢猎狗,会不会想要?那山里的狗,看家护院、赶山狩猎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陈庆知道。
签文灵验了,便对李老实道:
“李哥,你这份心意我领了。”
“那两只小犬,我要了。”
“烦请你捎个信给你那远房亲戚,让他得空将狗带来,我必有酬谢。”
李老实见陈庆答应,脸上笑开了花:
“好嘞!我明天就托人带信过去!”
陈庆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此事你办得好,工坊这个月给你记一功,多发两百文赏钱。”
李老实更是千恩万谢。
牵着青骢马。
干劲十足地忙活去了。
陈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又想到那两只即将到来的“巡山獒”后裔,心中颇为期待。
......
青石县。
兰家大院。
书房内烛火摇曳。
映照着兰宏业阴晴不定的脸。
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。
这是兰家在流波县商铺掌柜寄来的。
信上详细记录了。
庆云商行售卖香手皂,遭遇乡绅疯抢,疑似一次进账千两。
“一次进账千两,还被疯抢,简直是捡钱啊!”
“而这只是开始,若是让那丫头,靠着这香手皂发展起来,不出一年!”
“不,半年,她必然要报复我当年夺产之仇!”
兰宏业感觉胸口堵了一块巨石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在书房内焦躁踱步。
必须快!
要在那丫头羽翼未丰之前。
将这摇钱树夺过来!
否则悔之晚矣!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直接控制住兰云月和陈庆,逼他们交出方子和股权!”
“但这需要足够的武力,能够压制住陈庆,尤其是他那个师父,李飞龙!
一想到李飞龙。
兰宏业就感觉脖颈发凉。
那老家伙当年就是流波县一霸。
凶名赫赫。
一身铁衣刀枪不入,拳头都打不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