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个伙计端着水盆,跑了过来。
水盆盛满了水。
上面还飘着一个木盒子。
“陈老爷请一试香手皂,这可是流波县最新奇之物。”
掌柜得意洋洋,打开木盒子,露出一块香手皂。
陈庆和李瑶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。
他也不点破,洗了个手,问道:
“掌柜,此物好买吗?”
掌柜听到这话,连连摇头,夸张的说:
“那可难了,这小玩意可净身、清手、洗衣,比澡豆、皂豆好用百倍!”
“简直是疯抢!”
“大户小姐夫人,小户人家,走夫贩卒,人人都想要!”
陈庆点头,取出银票,如数付了银钱。
收回碎银。
为了赶路。
他就让掌柜。
隔日再送马车过来。
然后陈庆和李瑶各骑一匹青骢马,又带着一匹瘦马,离开马行。
掌柜拿着银子。
看着陈庆离开的背影,嘴里还不停念叨:
“真是奇了怪了,这老爷怎么偏偏选了那两匹?”
“还说什么千里之能,难不成这瘦马真能成良驹?”
......
陈庆与李瑶回到飞龙武馆时。
已是午后。
李飞龙正在院中闲坐。
看着吴然、秦阳指点几名新收的弟子练功。
听到动静回过头。
目光扫过陈庆和李瑶。
随即落在那几匹马身上。
当看到那两匹瘦马时。
他花白的眉毛不禁挑了一下,眼中流露出明显的诧异。
“回来了?”
李飞龙拄着拐杖走上前。
先是对陈庆点了点头。
然后围着那两匹瘦马转了一圈,伸手捏了捏马颈和肩胛,摇头道:
“陈庆,你这眼光,为师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。”
“这两匹瘦马长途跋涉,已经废了。”
“这两青骢马倒是实在,拉货载人,正是合用。”
他言语中并无责备。
只是疑惑。
自己这徒弟。
兼女婿。
做事向来章法严谨。
心思缜密。
怎会在马市上,挑了这么两匹不堪的劣马?
陈庆闻言。
只是微微一笑,并未直接解释。
而是将一个水壶,连同那匹枣红马的缰绳,一起递到了李瑶手中。
“师姐,这匹枣红马,还需劳烦你悉心照料。”
“切记,每日清晨,用这壶中之水单独喂它,一次不可过多,持之以恒。”
“至于草料,可用些精细的豆粕麦麸,慢慢将养。”
李瑶接过水壶和缰绳。
指尖与陈庆的手掌轻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