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盟,也在所不惜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。
在李瑶耳边炸响。
她猛地抬头。
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。
李飞龙迎着她震惊的目光,苦笑着摇了摇头,长长叹息一声:
“唉......可这话,我这做父亲的,终究是没能说出口。”
“却没想到,陈庆这小子,不声不响地,就把事情给办成了。”
“不仅重振了武馆声威,更是逼的王神拳亲口认输,远走他乡。”
“造化弄人,真是造化弄人啊!”
他再次看向女儿。
眼神已恢复了清明与决断,语气也重新变的急切起来:
“正因如此,你更不能再犹豫了!”
“好男儿如陈庆,身边绝不会缺了佳人环绕。”
“林婉就不说了,微末之际陪伴陈庆。”
“那兰云月也是精明干练,生意上的一把好手。”
“如今他势起,县城不知道多少乡绅,想把女儿送到陈庆床上!”
“你若再因女儿家的矜持裹足不前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机缘溜走,空留遗憾吗?”
他声音沉了沉,带着最后的告诫。
“有些心思,该表明时,切莫犹豫!”
“莫要等到他身边再添新人,或是人老珠黄日,你再追悔莫及!”
......
陈庆受封司农寺主簿、献上肥田宝与乡约的消息。
如同插上了翅膀。
彻底传遍了流波县乃至周边州县。
县城内的王、周、李等盘踞多年的豪强大族。
反应极为迅速。
他们的请柬与礼物,如同雪片般,带着十足的诚意,飞向牛首村那处原本不起眼的院落。
陈庆看着家中堆积的礼单,心中澄明。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而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而往。”
“这些豪强,可用,但不可信,最多是合作共赢。”
当晚。
陈庆家中设下丰盛家宴。
烛火通明。
气氛温馨而郑重。
林婉不仅张罗了一桌好菜,更主动邀请了兰云月,连同李飞龙父女也在座。
酒过三巡。
兰云月脸颊微红,眼神却清亮坚定。
她放下竹箸,看向陈庆与林婉,声音清晰而坦然:
“陈大哥,婉儿姐姐。”
“云月的心意,早已剖白,天地可鉴。”
“我不求独宠,只求一个名分,能与婉儿姐姐一同,长伴陈大哥左右,分担烦忧,共享喜乐。”
“若姐姐不弃,陈大哥不嫌,云月愿以平妻之位,共筑此家,此生不离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