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腰。”
陈庆心中暖流涌动。
在闻风而动的权贵面前。
这份单纯的关系。
显的弥足珍贵。
苏知微洒脱地一摆手,说道:
“行了,你我之间,客套话少说。”
“我今日来,一是传话,二是提醒你。”
“就此,再会了。”
言罢。
不待陈庆回应。
她便抱拳一礼。
转身离开。
红衣如火。
翻身跃上白马。
马蹄声再次响起,很快消失在陈庆视野里,来去如风。
苏知微离去后不久。
陈庆并未急于返村,而是略整衣衫,转道去了百草堂。
堂内药香依旧。
往来抓药问诊的人络绎不绝。
王小豆正拿着药杵在门口捣药。
一抬眼瞧见陈庆。
脸上瞬间迸发出惊喜,丢下药杵就跑了过来,声音里满是兴奋:
“庆哥儿!”
“不,陈举人!你怎么来了!”
陈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。
还未答话。
便见内堂帘子一掀,王济安走了出来。
他依旧是那身半旧的青布长衫,面容严肃,目光沉静。
只是在看到陈庆时。
那严肃的线条柔和了些许,微微颔首。
“王叔。”
陈庆连忙迎上几步,郑重行礼。
对于这位在他微末时便多有照拂,赠药指点、亦师亦友的长辈。
他始终心怀敬意。
“来了。”
“擂台扬威,圣旨旌表,还有那肥皂,日后必是财源广进。”
“声、名、利,你如今算是都占了些。”
王济安语气平和。
目光在陈庆身上细细扫过。
仿佛在检视一件精心雕琢的璞玉已成器。
他说着。
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青布包裹,递了过来。
“里面是一些挑主温养经脉、固本培元、解酒解乏的丹药。”
“你如今是流波县大红人,难免俗务缠身,交际应对,需时时注意身体。”
“另外,你虽得圣心,被赐武举人之身,但亦可往上努力,莫要懈怠。”
陈庆双手接过包裹,心中暖流涌动。
“多谢王叔!”
武举人出身。
相当于通过武举乡试。
之后还有三年一次的会试。
如有机会。
陈庆当然想获得更高品级的官身。
这也是一种保护机制。
王济安又仔细端详陈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,露出一丝追悔之色:
“想当年,传你通背拳,我就该更坚决些,一把将你抓到百草堂。”
“也不至让李飞龙捡了这个大便宜,错失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