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阔的地域,会掀起怎样的风潮。
激动过后。
账房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窗外日头渐高。
将房间照得透亮。
陈庆看着兰云月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,沉声道:
“云月,这香手皂在望海府境内的售卖,我全权交予你。”
兰云月一怔。
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陈庆继续道:
“你就是总经销。”
“今后,工坊产出的所有香手皂,在望海府境内,只供给你的商行。”
“任何人想在望海府售卖此物,都需得来你这里拿货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。
在兰云月心中炸开。
她太明白这“总经销”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了!
这不仅仅是供货关系。
这是将望海府境内香手皂的渠道命脉。
完完全全。
毫无保留交到了她的手上!
“他竟将如此命脉交到我手中!这已非寻常的合作,这是托付!”
“是......是将他的半壁江山,与他未来滚滚财源的通路,与我共享!”
心潮澎湃。
巨大的喜悦和如同海啸般的感动。
瞬间冲垮了。
她长久以来维持的所有矜持与防线。
兰云月猛地站起身,绕过桌案,走到陈庆面前。
美眸之中。
水光潋滟。
那压抑了许久、酝酿了许久的情意。
此刻再无一丝遮掩,如同决堤的春水,汹涌而出。
“陈大哥......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,“云月......云月何德何能......”
千言万语堵在胸口。
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陈庆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出手。
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。
两颗心紧紧相依。
......
许久之后。
喧嚣平息。
窗外已是黄昏。
兰云月仰起头,声音带着慵懒。
“合兴商行这名号,总让我想起族内的倾轧,父亲的离世,那些不堪的过往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停下,认真看着陈庆的眼睛:
“如今,这商行因你而获得新生,因这香手皂而有了截然不同的未来。”
“我想......我想给它改个名字。”
陈庆低头。
看着她满是希冀与爱恋的眼眸,心中一片温热。
“哦?你想改成什么?”
兰云月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声音轻柔却清晰无比:
“庆云商行。”
陈庆重复着这个名字。
“庆云......”
兰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