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方块,解释说:
“三位长辈过誉了,此丹效果究竟如何,还需田地来验证。”
“毕竟空口无凭,庄稼好坏,地里的产出最说话。”
“我打算在村西头选三块土力相近的田,都种上黄瓜、西瓜等物。”
“一块,用咱们往常的堆肥法子。”
“一块,用这新制的肥田宝。”
“另一块,则什么都不加。”
“西瓜这东西,从种下到结果,不过两三月工夫,到了小暑便能见分晓。”
“我都想请三位帮忙看着,主持个公道,也让乡亲们都能亲眼瞧瞧。”
孙国庆眼中露出赞许之色,沉吟道:
“西瓜、黄瓜生长快,成果显眼,甜不甜、大不大,一眼便知。”
“庆哥儿,你这法子想得周到,不搞虚的,稳妥!”
他种了一辈子地。
深知对于农人而言。
说的再好。
哪怕天花乱坠。
也不如田里实打实的收成有说服力。
刘书华亦是捻须颔首,看向陈庆的目光带着欣赏:
“不尚空谈,而重实证,格物致知,正当如此。”
“里正有此心,老夫欣慰。”
陈庆看着三位长者。
心下思量。
虽然粮食是根本,但生长周期太长,乡亲们等不起,也未必有耐心。
瓜果见效快。
成果一目了然。
四人来到田地。
召集村民。
宣布肥田宝一事。
然后在众人见证之下,将种子播种。
陈庆看着农田,内心有一种喜悦:
“肥皂之法是巨富,肥料之法亦是巨富。”
“人不用肥皂不会死,但不吃饭就会饿死。”
“肥田宝不能因一己之欲被垄断,最好能推广出去。”
他的思绪飘远。
回想起旱灾那一年。
那些弃田逃亡、典妻鬻子之人。
这一瞬间。
陈庆又想起稀里糊涂的前世。
有些明白。
今生为何而活。
“种田,练武,老婆,孩子,足矣。”
仿佛想通了。
陈庆只觉得身心通畅,舒服至极。
......
月照青牛。
寒潭深处。
水压如无形巨手,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,冰冷刺骨,足以让寻常武者血液凝滞。
陈庆静静矗立湖底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青灰色。
那是铁衣功运转到极致的表现。
“石衣之境,力发于外,刚猛无俦,这便是明劲。”
李飞龙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响。
“而那暗劲对应的铜衣境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