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我们人赃并获,再由他帮我们送一份大礼给沙帮!”
师徒二人在书房内密议良久。
窗外月色渐浓。
一旁的李瑶听的目光熠熠。
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
在跳跃的灯火下投出巨大阴影。
......
次日清晨。
李飞龙依计行事。
他神色凝重。
语气严肃。
让武馆弟子不得归家,以免遭受沙帮袭击。
并且宣布了‘携带金银奔赴县城请外援’的决定。
还将机密二字反复强调。
人群中。
梁东表面如常。
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喜色。
当夜。
月黑风高。
梁东果然按捺不住。
借口腹痛如厕。
他没有走向大门或后院。
而是悄无声息潜入了厨房。
在确认四下无人后。
他往泔水桶壁外侧一摸。
居然打开了一个凹槽。
迅速将一个小纸卷塞进去。
然而。
就在他完成动作,松了一口气的瞬间。
厨房的阴影里。
响起了陈庆平静的声音。
“梁师弟,深夜来厨房,是饿了吗?还是在给明天的泔水加料?”
火光亮起。
陈庆、李飞龙与秦阳从暗处走出,将他堵在了厨房里。
秦阳上前。
从泔水桶取下了那个纸卷。
打开一看,面色大变,递到李飞龙面前。
上面写着正是‘三日后,金银,机会,重创。’
人赃并获。
铁证如山。
“梁东!”李飞龙声寒如铁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梁东面无人色。
瘫软在地。
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......
房间内。
陈庆俯视面如死灰的梁东。
而在角落。
李飞龙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。
“你现在有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条,死路,我将你勾结沙帮、谋害同门的罪行公之于众。”
“按武馆规矩,废去武功,再送官法办,结局如何,你清楚。”
陈庆语气平静,却带着千钧压力。
梁东浑身剧颤,磕头如捣蒜:
“陈师兄饶命!陈师兄饶命啊!”
陈庆话锋一转,继续说:
“第二条,戴罪立功。”
“按我说的,再写一份情报。”
在生死的巨大恐惧面前。
梁东几乎没有犹豫。
颤抖着接过纸笔。
按照陈庆的口述。
写下了一份假情报。
‘三日后破晓,落鹰涧小路,携重金,机不可失。’
这份假情报。
半真半假。
落鹰涧是一条两侧高崖、中间狭长的险路。
正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