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深思。
“覆海......能拥有此等兵刃,却将孩子遗落深山,只怕内情不小啊,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“不过这陈庆年纪轻轻,明劲修为,箭术通神,心思缜密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知微与他交好,我再赠他白直身份,结个善缘,亦可在必要时,借他之力处理一些不听话之人。”
当晚。
陈庆被安置在官署后的一处清净客舍。
苏知微肩伤不便。
但仍派人送来饭菜。
并传话说后天开始传授飞影手。
......
【中下签:辰时往城西早市,可购得些许本地山货,价平物美,无额外机缘。】
【下中签:巳时二刻于南街茶馆小憩,听得邻座闲谈,知悉城南‘快刀张’与人斗殴被拘之前因后果,对流波县底层帮派纷争多一分了解。】
【下下签:午间若因琐事与市集泼皮口角,虽可凭白直身份压服,然恐被其背后小头目记恨,平白招惹麻烦,耽误正事。】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陈庆就起了一卦。
看完签文并不意外。
灵叶签与三件事息息相关。
一是周围环境。
二是陈庆实力。
三是运气。
在青牛山那样的‘新手村’。
出上签概率很大。
而在流波县这样龙蛇混杂,暗劲遍地走,明劲不如狗的县城。
想出上签太难了。
“陈兄弟,起来了吗?”
砰砰砰的敲门声。
让陈庆收敛思绪。
起身开门。
张雄见面将一块乌木腰牌交给陈庆。
腰牌触手温润。
上面阴刻着【流波县尉衙署】字样。
背面则是【白直陈庆】以及编号。
“陈兄弟,有了这牌子,卷宗库那边更好说话了。”
“走,吃了早饭,我带你过去。”
张雄笑道。
陈庆将腰牌系在腰间,沉声道:
“有劳张大哥。”
两人来到街上。
随便吃了点东西。
然后来到卷宗库。
库内仅有的两名书吏,翻找、登记各类文书,正忙的脚不沾地。
张雄出示了苏定方的手令。
那姓李的老书吏挠了挠头,为难道:
“张头儿,不是小老儿推脱,您看新到的流民登记造册、历年积压的旧案复核,都得紧着办。”
“这位陈小哥要查的又是二十多年前的旧档,涉及名姓模糊之人,这耗时日久啊。”
陈庆心中微沉,但也能理解,拱手道:
“李书吏,在下明白您的难处。”
“不知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