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了那场祸事,保全自身,可谓明智。”
“为何今日,面对明显更凶险的汪铭一行人,你却毫不犹豫,挺身而出?”
这个问题让陈庆一怔。
也让秦阳抬起头。
紧紧盯着陈庆。
陈庆略一沉吟,迎着李飞龙的目光,沉稳答道:
“师父明鉴,此二者看似皆为‘冲突’,实则根源与情境截然不同。”
“百香楼之事,根源在于宋师兄等人,因琐事起冲突。”
“弟子当时初入武馆,人微言轻,不去是谓明哲保身。”
他话语一顿,声音加重:
“而今日之事,截然不同!”
“汪铭乃叛徒,携众登门,言语戏谑,是对师父您,对整个飞龙武馆的公然挑衅与羞辱!”
“此乃外侮!”
“此刻挺身,捍卫武馆气节,不容退避。”
“人活世上,做应当之事,问心无愧。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。
震的堂屋一时鸦雀无声。
众弟子目瞪口呆。
李瑶美眸闪光。
李飞龙眼中赞赏之色愈浓,缓缓道:
“你能有如此见地,非是寻常莽夫。”
“以你之勤勉与心性,加之明劲已成,想来不会甘于只做一乡野猎户或寻常护院。”
“若我所料不差,你应有志于武科,搏一个功名出身,是也不是?”
陈庆坦然承认,拱手道:
“师父明鉴,弟子确有此心。”
“若能考取武秀才,不仅能光耀门楣,更能减免田赋徭役,护佑乡里,于家于己,皆是正途。”
“只是,弟子对武科章程所知甚少,还请师父指点。”
李飞龙点了点头,对陈庆的志向毫不意外,沉吟片刻,道:
“既然你有此志向,那便不能只埋头练力。”
“武科考试,并非只看拳脚功夫。”
“其考核主要分四样,年龄根骨,弓马射箭、力量举石,笔试武经。”
其他弟子听到提及武科。
纷纷竖起耳朵偷听。
李飞龙也不驱赶众人。
全当增长见识了。
李飞龙喝了口茶,继续说:
“年龄,四十岁前达到暗劲。”
“射箭,你能猎到野鹿,难不倒你。”
“力量,到了暗劲,身体经过强化,举石也不是问题。”
“剩下的武经七书,考察韬略,需通晓兵法、阵型、天文地理。”
“为将者,得有脑,否则就是害了千万人。”
说到最后。
李飞龙似乎想起什么。
摇了摇头。
然后目光落在陈庆身上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