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有,就咱家没有?”
“陈庆他什么意思?就欺负咱家是不是!”
刘翠猛地转过身。
脸上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。
刘威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。
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刘翠踮着脚,脖子伸得老长,眼看着鹿肉越来越少。
终于忍不住。
拉住一个刚分到肉,脸上笑开花的村民,语气酸溜溜问道:
“李刚他三叔,这肉每家都有份吗?怎地没人叫我们家?”
那村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含糊应了一声:
“啊,是庆哥儿安排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说完。
便抱着肉匆匆走开了。
仿佛见鬼了一样。
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
刘翠不死心。
跑到乡道上接连问了几个人。
结果不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就是干脆避开她的目光。
转身就走。
这种明显的排斥和回避。
让刘翠心里又慌又怒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恰在这时。
钱大力正扛着自己分到的那条鹿腿。
嘴里哼着小调。
美滋滋回家。
准备和家人分享鹿肉。
结果路过刘翠家门口。
刘翠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他,喊道:
“大力!”
“你跟婶说实话,为什么家家都有,就我们家没有?”
“是不是陈庆那小子,他故意针对我们?”
钱大力扫了她一眼。
没说什么。
绕了过去。
谁成想刘翠不依不饶,抓着钱大力不放。
“你说啊!”
“你小子也成陈庆的帮凶了!”
“婶婶真是白疼你了!”
钱大力是个直肠子。
见刘翠纠缠不休。
又被她尖厉的声音吵得心烦。
加上之前也对陈有田一家,欺负陈庆夫妻的行径看不惯。
当下钱大力伸手一甩。
推开刘翠。
然后脸色一板,瓮声瓮气说道:
“二婶,这还用问吗?”
“当初分家,你们把庆哥往死里逼。”
“他快死的时候,婉娘上门连碗米汤都讨不到!”
“这等恩怨,还想分肉?没放狗撵你们就不错了!”
“这肉是庆哥带着我们护村队拼命猎来的,凭什么分给欺负过他、还想占他便宜的人?”
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扇的刘翠眼前发黑。
周围还没散去的村民,也纷纷投来目光。
钱大力的话糙理不糙。
句句在理。
把刘翠那点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......你们......”
刘翠气的浑身发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