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满足的样子,心中微微点头。
这肉汤里。
他自然是掺入了一些灵泉水。
这么做。
并非单纯出于大方,也是一次尝试。
现在看来。
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些。
不仅能快速驱寒恢复体力,似乎对缓解疲劳、激发身体潜能也有些许助益。
这钱花的值!
不仅能让这些民兵更死心塌地训练。
还能收买人心,为其所用。
“吃饱喝足,歇息一刻钟,明天我们练别的!”
陈庆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是!陈教头!”
这一次。
小伙子们回应的格外响亮,充满了干劲。
......
过了几天。
王老丈配齐了药。
陈庆将价值五两银子的药材投入浴桶。
热水瞬间化作浓褐色。
药气蒸腾。
带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。
陈庆咬牙踏入。
灼热药力如针扎般刺入四肢百骸。
皮肉骨骼在药力冲刷下酸麻胀痛。
他运转铁衣功引导气血,与药力共同锤炼肉身。
半个时辰后。
剧痛转为温润。
药力化作暖流滋养周身。
起身时。
他皮肤泛着健康光泽。
浑身充满力量。
这九两银子的药浴,效果抵得上数日苦修。
“得想办法多赚些银子了。”
陈庆看着已经变浑浊的药液,心中暗道。
人生。
乃至武道。
总结就是四个字——财侣法地。
这财字。
排在万事首位。
无论是购买药材,还是家庭支出,都需要充足的银钱支撑。
洗完药浴。
陈庆和家人吃了午饭。
林婉坐在窗边。
缝补着陈守安的小衣裳。
十月大的陈守安。
坐在椅子里。
看着不远处的狗窝。
狗窝里除了小白。
还多了五只小狗崽。
为了防止刚出生的小狗被冻死。
陈庆把狗窝挪到火塘边。
到了中午。
院门外。
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伴着妇人的说笑声。
便见一个穿着棉服、头戴银钗的妇人走进院来。
这妇人是青牛山一带有名的媒婆王妈妈。
专管十里八乡的婚事。
平日里谁家有红白事。
总少不了她的身影。
“哎呀,陈庆小哥在家啊!”
王妈妈脸上堆着笑。
眼神扫过院里的青砖房、鸡棚和牛栏,眼底满是赞叹。
“瞧瞧这院子,真是越来越气派了。”
“难怪人家都说,陈小哥现在是咱们青牛山最有出息的后生!”
陈庆虽然不知道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