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。
两人找了块避风的石头坐下。
陈庆掂量了一下巢脾。
大概有三十斤重。
哪怕分一半给阿蛮。
剩下也足够家里吃上好一阵子。
他掰开一块巢脾,递到少女面前:
“快吃,这蜂蜜可是好东西。”
少女接过。
小口啃着。
陈庆也咬了一口巢脾,醇厚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顺着喉咙滑下去,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
之前狂奔的疲惫。
被冷水激出的寒意。
此刻竟瞬间消散。
连身体的肌肉都隐隐发胀。
等吃完蜜。
少女突然对着陈庆叫了两声。
转身就往深山方向跑。
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他,像在让他等一等。
陈庆虽疑惑,但还是在原地坐下,嘀咕道:
“这就是签文说的意外之喜?”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。
少女回来了。
手里攥着柄巴掌大的小刀。
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,外观精致,远胜陈庆丢的那把短刀。
“给......”
少女走到陈庆面前,把小刀递了过去,声音沙哑。
“你......”
她的指尖蹭过陈庆的掌心。
带着点凉意。
却让人心头一麻。
陈庆接过刀仔细一看。
刀柄上刻着两个模糊的铭文。
辨认片刻。
正是“覆海”二字。
“覆海?”
陈庆摩挲着刀身,心头泛起疑惑。
这刀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刀刃冷冽。
像是不会生锈。
刀柄的铭文也透着年头。
“难道酿造猴儿酒、给她这刀的人,就是这位‘覆海’?那人现在在哪?”
陈庆连忙对着少女比划。
指了指小刀。
又指了指深山的方向。
想让她带自己去找这刀的主人。
可少女阿蛮却摇了摇头,上前一把抓住陈庆的手臂,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,眉头微微皱起。
然后阿蛮举起手臂。
麦色手臂的肌肉线条绷紧。
看起来充满力量感。
那模样分明是在嫌弃他力气太小。
去了深山会有危险。
陈庆无奈的笑了。
谁能想到。
居然有一天被野人鄙视了。
眼看夕阳西沉。
山风渐凉。
陈庆知道今天是没机会了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以后还有的是机会。
“这个你拿着,以后咱们还能一起找好吃的。”
陈庆把覆海短刀揣进怀里,又递过野薯饼和一半的巢脾。
少女接过两物。
神色瞬间兴奋起来。
对着陈庆晃了晃身子